便没法出门了。”
&esp;&esp;封野先将葛钟的信从怀里拿出来,放到了一旁,然后将衣物脱了下来,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他一边擦拭着沾了醋汁的腹部,一边走回自己的房间。
&esp;&esp;燕思空快速拆开简筒,取出信笺,然后用毛毫沾了点醋汁,在葛钟的笔墨下方,写上了两个字。
&esp;&esp;白醋很快就润透了纸背,燕思空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同时不停地吹着那笔迹,醋汁快速挥发,湿润的字迹在慢慢消失,燕思空听着隔壁已传来开门声,只得将信笺卷起,塞回了简筒中。
&esp;&esp;封野穿好衣服一进门,就看到燕思空正拿着简筒,用布巾擦拭着。
&esp;&esp;“可弄脏了?”
&esp;&esp;“沾上一点点,无妨。”燕思空将简筒还给了封野。
&esp;&esp;封野伸手接过,重新塞进了怀里,他皱着鼻子闻了闻:“我恐怕还是一身醋味儿。”
&esp;&esp;燕思空挑眉道:“你这是吃的谁的醋啊?”
&esp;&esp;“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吃醋。”封野暧昧道,“希望你就让我吃这一回醋。”
&esp;&esp;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esp;&esp;——
&esp;&esp;午后,封野去处理城中军务,又挑选一名得力下属,将葛钟的信悄无声息地送走了。
&esp;&esp;直至夜幕已沉,封野才回到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