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个男子汉暗暗较上了劲。
隔壁玉琴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又突然安静,像是从地上一下飞到了天上,然后
狠狠摔落下来。正弓着身子猛干的二憨一下子愣了,喘着粗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
着红梅。红梅扑哧一声笑了:“听听,你媳妇泄身子了。看来他叔不如他侄子能
干啊!”
二憨这个火气腾地就起来了。他啵滋一声拔出阳具,一手按住红梅小腹,另
一只手两根手指在红梅湿漉漉的屄口抹了抹,两根手指突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红梅一下子慌了,慌里慌张推着他的胳膊,却怎幺也推不动。
“二憨……老天爷啊!你……你别……疼啊……”
“我弄死你个骚货!”二憨骂咧咧来了一句,腕子一使劲,两根手指快速在
红梅阴道里抽插起来。
平常日子里,二憨也用手掏过红梅的屄。可以往他的动作都很温柔,红梅也
很舒坦。今天二憨的火气彻底被红梅点起来了,下手没轻没重,两根手指夹着红
梅阴道里那块敏感的软肉飞速进出,两片微微发黑的阴唇被他抽插得扑扇扑扇的,
淫水像开了闸噗噗地往外飞溅,喷了二憨一头一脸。红梅被他捅得撕心裂肺,大
腿绷紧又张开张开又绷紧,一手捏着自己雪白的奶子头,一手死死扣着床单,嘴
里呼天抢地地狂喊:“二憨你个狗日的……我肏你娘的弄死老娘了……二憨你个
瘪犊子玩意……老娘要让你捅漏了……哎呀我肏……”
二憨仅仅抽插了几十下,红梅就崩溃了,淫水呼呼往外喷,半边炕都被浸透
了。二憨抽出手来,红梅就软在了炕上,奶头被她自己抓的一片青紫,大腿上的
肉一抽一抽直哆嗦,两眼泛白,只是呼呼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小叔子肏的你舒坦不!说!”二憨恶狠狠地道。
“舒……舒坦死了……我那娘啊……你是要了嫂子的命啊……”
“这就要了你的命?要命的还在后头!”
二憨拎着红梅的胳膊把她翻了过来,膝盖撑开她雪白的大腿,粗黑的阴茎顶
在了她的肛门上。一开始红梅还没在意,以为他要从后面肏自己的屄,没想到他
把阳具顶在了菊花上,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二憨!祖宗!别肏那里,又疼又脏!”
二憨哪里答应,一把把红梅按住,掏了把她屄口的淫水抹在阳具上,屁股一
压,就插进了红梅的肛门。
“嘶——”红梅疼的腮帮子直哆嗦。别看她生来水性杨花的,可也有底线,
从来没让男人走过后门。二憨这一下让她感觉自己被捅漏了,肚子里一阵叽里咕
噜,挣扎得更剧烈了。
“二憨!求你了二憨!我快拉了,弄炕上脏!你拔出去让我上个茅房,回来
随便你肏,行不行?”红梅已经是在哀求了。
二憨根本不搭理他,挺着鸡巴没头没脑疯狂抽插。红梅睡了十几年男人,屄
有点松了,屁眼可从来没让男人日过,紧得让人受不了。二憨肏了几十下就来了
感觉,阴囊里一阵鼓胀,酥麻的膨胀感从胯下蔓延全身,让他浑身一个激灵。他
不甘心就这幺射在嫂子屁眼里,拔除阴茎缓了口气,一俯身又插进了红梅阴道,
肏了几十下屄又插进了红梅肛门,粗大的阳具在两个洞里来回穿梭着。
红梅早就被他折腾软了,任凭他前插后肏深入浅出。最开始肛门里的异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