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馨馨已经做不出反应了,长达数十秒的抽搐过后,她已经进入了虚脱状
态,可我却还没交货,只能像一个漏了气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我身上,继续被我输
出着,发出无力的嗯啊声。
脑部充血,又激烈抽插着,还吼了这么长的一串话,说实话我是缺氧的,看
馨馨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估计也跟我差不多。
这一刻,不顾一切的我突然没来由地萌生了一种要死一起死的疯狂念头,以
这种状态对上她的柔软小嘴,开始了一段紧促绵长且不换气的湿吻。
起初馨馨还绵软地任我吻着,片刻后发现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手舞足蹈挣
扎着想要脱离我的魔掌,但因为体格力量相差巨大,只能被我镇压。
极限的缺氧状态下,馨馨的脸都憋红了,不再是娇媚的酡红,而是致命的血
红,双眼在极近距离着急瞪视着我。
而我,全然不理,仍旧持续着窒息深吻,以及剧烈抽插地输出。
这时,我才在这种极限无氧状态中达到了高潮,射意达到巅峰,浓精一股脑
喷射出来。
当然,憋射大法没有下线,我及时抽出了湿漉漉的根部,以强劲的力道将精
华飚射上天,然后才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
我断断续续足足射了六七段,量还真是不少,有的落在馨馨背上,有的则是
染白了秀髮。
没想到的是,我特意用馨馨的脑袋挡着,还是滴了一滴在额头。
妈的,枪术满点,闪避还需磨练!「额……额……额呵……额呵……」
馨馨喘气的声音已经完全和娇喘不搭边了,就像是一个破了洞的风箱,大张
着嘴完全靠胸口的起伏来换气。
这也体现了她究竟虚脱成什么样子。
字母圈里那种被炮机狠狠蹂躏几个小时的妹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也是累得不行,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换过姿势,一直是女上骑乘,但我却
实实在在充当了一轮炮机,一直无氧高频输出不说,而且还手口并用四点攻击,
一套操作下来,整得我现在腹肌都抽筋了。
而且好在小炮娃高瞻远瞩,换了新的铁架床,否则仅凭以前的旧木床,现在
就不是传出嘎吱声的问题了,而是大概率已经塌了吧。
我们就这样瘫在床上躺着,馨馨把我当垫子,我这时候把她当被子,待意识
到得去洗澡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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