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青,就算我抽插时已经达到爆发边缘,馨馨想要被颜射,我也能克制住,然后不浪费一滴地全射在她脸上。
这就是功力。
捂脸,不堪大用的功力。
虽然之前也提过,做爱时前列腺粘液也会含有少部分精子,所以只要不带套,出现意外的几率就不是零,插一下大概就两千分之一左右。
做一次爱要插多少下,我已经懒得数,总共几率会叠加到多少,我更是懒得算了。
这些数据在强迫症看来是一个疙瘩,但那又怎样呢?
小剧场:
馨馨:就算你怎么弄我,只要有套,我就不出水,因为我不喜欢戴套。
我:不喜欢戴套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馨馨:sorry,不喜欢戴套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旁白:哈哈,不戴套,不戴套。
小剧场完毕。
心里就算再有疙瘩,爱还是要做,逼还是要操不是?
因此我只能寄望自己不会被大奖抽中,至于让馨馨吃药这个选项,不是我的风格,无论长期药还是短期药,始终会伤害身体。
所以,我只能继续苦逼地磨练我的功力,捂脸。
菊花的温暖肉壁让我无比贪恋,以致于我发射数分钟之后,根部软化成休闲形态,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菊门周边红了一小圈,失去了我的支撑,正在缓缓闭合。在最后一段时间,我没有安分老实得呆着,而是又并起两指,探进去抠挖起来。
“啊……!亲爱的……你够了啊……噢……噢……菊花都送给你了……你还……挖什么啦……呜呜……”
我挖出了不少粘稠的液体,既混杂着白浊,也有部分晶莹剔透,不知是肠液还是润滑液。
但最抢眼的是那极少的微量血丝,呵呵,做了这么多铺垫还有伤口,最大鸡吧的说法,我就姑且信一些吧。
我把抠挖的两根手指伸到馨馨面前,馨馨还是保持着半脸贴着床面的姿势,看了我一眼,顺从地吸吮起来。
馨馨正在品尝的,是从她自己的菊花抠挖出来的精液!
我射进去的!
这一刻,巨大的心理满足让我感到比直接口交还要爽!
人生得此一女,无憾矣。
收尾工作很简单,只要把馨馨翻到床上,再展开被压成一团的枕头和被子就行了。
我躺下给馨馨做臂枕,她满足地钻进来,嘿嘿傻笑着。
“亲爱的,你说这样内射会不会有小宝宝啊?”
我噗地一声笑了,这妮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开这么可爱的玩笑?
我原本还想时不时欺负一下小菊花,但是馨馨说那里不同于其他地方,战斗过后会感觉十分虚弱,痛感也很强,所以只能作罢。
的确,毕竟菊花都出血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抱着馨馨看着天花板,怀中美人娇躯柔软,我的心绪平复之后,却变得上下翻飞起来。
我想起了白天小杨的事情,刚才爆菊馨馨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丰富经验,还有之前馨馨对我无条件求合的决心。
我究竟何德何能,让馨馨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如此付出?
她曾经不属于我,有着自己的精彩人生,虽然可能也有些阴霾,但是总体生活是美好的。可现在她却像飞蛾扑火,为这可能不到半年的时间做足了低姿态,我却还像小孩一样,把她当作心爱的玩具紧紧攥着。
谁先付出就输了,所以我这么自私,很有道理吗?
“馨馨。”
我轻唤了一声,馨馨躺着我的臂枕,抬头亲了我一下,应道:“怎么了,亲爱的?”
“你跟我说说,比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