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无可奈何地意识到了自己即强势又蛮不讲理的占有欲。
果然还是因为太喜欢了。
真的是,太喜欢了啊。
许可用牙尖触碰自己舌头上被咬出来的伤口,麻痒的刺疼,和他心脏的感受简直一模一样。
他举起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脑海里又印出了林平生半裸着的身体,纤细的腰身上肆意蔓延的藤蔓玫瑰和掩盖于其中的一个花体的英文字母。
。
许可默念。
、
宴散已渐夜半。
苏清和作为宴会主角忙碌到了最后,直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才得以喘息,他性格自来过于内敛,并不乐于交际之道,只是生活圈里需要这些必不可少的活动,他虽不热衷却也不至于太过抗拒,何况自小开始,社交礼仪他从来便学得最佳。
许太太曾经总以苏清和来说道许可,叔侄两人不过差六岁,可为人处世上苏清和却不知比许可世故老道上多少倍,譬如今日晚宴,苏清和温文尔雅,言谈举止无一不妥当,风度又倾倒不少未婚或已婚的女士。
许太太背过身的时候还听得身后有人在打听这位低调的许家少爷的感情近况。
许可也听到了。
他在这百无聊赖的宴会开始不久就习惯性地端了杯果汁躲到了阳台角落。
?
然后,坐在吊椅上有一晃没一晃地发呆。
奈何苏清和魅力一如既往,他躲在角落里也能听到有女人正兴奋地讨论着关于“苏三公子”的生平。
他早就听厌烦了,低下头解锁手机,没有任何信息提示。
打开微信,置顶的那个头像是一个卡通人物,他点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锁住了屏幕。
许可放下手机继续发呆。
“城里公子哥不少,风华正茂的几位比下来,论容貌风度苏三已是第一流。你别看他交际面上同你笑脸相对,其实他是出了名难深交,这些许年来,多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前仆后继地在他身上败北,连个电话号码都要不到手。”?
“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这位在国外的时候早就有未婚妻了?还是相恋多年那种?”
“要真有未婚妻也不至于连今天都见不到未来女主人的面,这位苏三公子身家清白得很,明面上从不带女伴,暗地里也不同那些纨绔凑一起,挖不出一点桃色消息来。”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位三公子莫不是不爱女色好蓝颜吧?”
许可不由侧目。
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他眯了眯眼睛啧了一声。
?
苏清和早些年并不是单身,许可知道,他那时常戴一枚素面银戒,偶尔也夜不归宿。
许可还记得他升高三那一年的暑假,他通宵玩游戏,凌晨三点下楼觅食碰上了刚刚推门回家的苏清和。
太明显了。
真的太明显了。
许可记得他那时候咬着薯片对他这位小叔叔说:“苏先生,纵欲伤身,还需节制。”
脖子上还带着吻痕的苏清和慢悠悠地扣上了衬衫的领口,掩掉身上放纵的痕迹,衣冠禽兽地对许可说:“小孩子少吃薯片多喝奶。”
然后这位风度绝佳的苏先生就神态自然地抢走了许可手里的薯片,卡拉卡拉咬着薯片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身家清白?
许可冷笑了一下。
许可的这抹冷笑一直延续到了宴散,一直到苏清和找到他。
推门而来的苏清和轻轻地在笑,他敲了敲许可吊椅上方的玻璃窗,象征性地示意一番后,他微微俯下身调侃问他:“小许先生正忙?”
小许先生抬眼睛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