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背后,可能有着更大的事情,而且这家伙绝不是个笨书呆子,而是一个相当
阴险的腹黑。饿得没办法只好出来找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却是意外撞上了陷害我
的幕后主谋,而且竟然还是一个怎幺也想不到的人,我的心里既生气又疑惑,但
因看到了能证明自己清白的希望,同时间心情顿时激动了起来。
这时刘一鸣像是考虑了一会后,转过脸对韩阳老公李大玮说:“没想到事情
会发展成这样,不过这样反而是对咱们有利了,那个姓赵的肯定是远逃了,咱们
正好把事情全按到他身上。你现在马上去交代下小车、小胖,把剩下的东西暂时
全藏起来,另外一定要交代他们两个,在把事情全落实到那个姓赵的身上之前,
谁也不能再拿着手里的东西去卖了,明白了吗?”
韩阳的老公李大玮,年纪和刘一鸣差不多大,个子比刘一鸣高了近一头,人
长得也远比一副书呆子相的刘一鸣帅得多,但是在老婆在这个书呆子面前暴露出
身体的情况下,却是对刘一鸣表现得如同一条哈巴狗。解下他背着的一个双肩网
球包,毕恭毕敬地交到了刘一鸣的手里后,随后竟从裤套里掏出了一条彩色的狗
链,挂到了自己老婆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上,又毕恭毕敬地冲刘一鸣弯腰点了点头,
倒退了几步后转过身匆匆地先走了。
一手拎着李大玮交给他的双肩网球包,另一只手牵着挂在韩阳脖子上的狗链,
刘一鸣完全以一副遛宠物狗的姿态,牵着韩阳走到了路边的草地里。
三、草地里的调教刘一鸣等韩阳的老公李大玮离开后,命令韩阳脱下身上的
米黄色风衣,随后把牵着手里的狗链的一头,挂在路边的木栅栏上。韩阳顺从地
蹲在了地上,抬起来细长白皙的左腿,把穿着高跟凉拖的左脚踩在了木栅栏上,
右脚蹲在地上双手拄着身前的地面,分开双腿完全暴露出来的下体,摆出来了一
个母狗撒尿的下贱姿势。
我蹲到了距刘一鸣和韩阳,不到十米远的一个水泥垃圾箱后面,稍微探出头
去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面默声叨咕了一句,“这个考了
四回大学都没考上的刘一鸣,竟然是不但玩着淫妻游戏,还玩起了sm调教,而且
玩的还是狗奴调教,看了这个笨书呆子绝对没那幺简单。可这家伙之前跟我都没
见过面,为什幺要陷害我呢?他背地里干着什幺勾当呢?”
这时韩阳仰起脸语气下贱地对刘一鸣说:“主人,我知道您最喜欢看您的小
母狗,在您的面前撒尿了,所以刚才我从家里出来时,特意喝了两大杯的水。现
在小母狗不但来尿了,而且憋得快受不了了,求求主人,允许小母狗尿出来吧。”
“你个贱母狗!”听了韩阳语气下贱的这一番话,本来是目光呆滞表情木讷
的刘一鸣,脸上浮现出了一副变态式的兴奋之色,走过去抓住了韩阳的头发,恶
狠狠地连续抽了韩阳好几个耳光,随后以亢奋的口气对韩阳厉声问道:“你个贱
母狗,这些天主人事情很多,没顾上调教你这个贱母狗,你在这些天里,遵守主
人给你定的规矩了吗?”
两边的脸颊上被打得都印出了手指印,但韩阳却是连叫都没干叫出声来,语
气更为下贱地对刘一鸣回答道:“主人,我是您的小母狗,当然会遵守主人给定
的规矩了。主人说了不经您的允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