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了,徐湘云并未参与刘一鸣一伙卖大麻的事,而且是遭到了威胁属
于是被害者的角色。因此见徐湘云伤心屈辱地抽泣了起来,我对刚才的行为确定
觉得是很愧疚。
带着确实愧疚的心态,我确实也是真带有歉意地,首先向徐湘云道了一番歉,
随后好言安慰劝解起了她。可也只能是对她谎称说,是因为早就对她有意思,所
以知道了她的这些秘密后,忍不住来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向她保证了绝对不会说
出去,知道了的她的事情以及今天对她做的事,当然也只能以要挟的感觉“建议”
她,也不要把今天我对她做的事情说出去。
然而我好言安慰劝解她了好一番,徐湘云听了后却一句也没表态,始终是手
捂着脸伤心屈辱地哭着。意识到只是以安慰劝解的方式,在令徐湘云不要把今天
的事说出去上,不一定能够奏效,又意识到如果等我离开了之后,如果是徐湘云
万一打电话报了警的话,哪我以后估计是就得永远当逃犯了。同时意识到了可能
的结果和严重的后果,我也只能是强行把心硬了起来,改换为以继续调教起了她
的方式,来威胁徐湘云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哎,被逼得成了坏人,干了起坏事没得到想要的,反而是多给自己找了个
麻烦。他奶奶个纂儿的,我这个穷屌丝,不管当好人还是当坏人,咋都当得这幺
悲催呢?”
在心里面情不自禁地叨咕了一句,我拿过那个装着sm类东西的时装袋,见里
面除了另两套情趣内衣,以及其它的一些调教工具,还有着一双黄色的蛇皮高跟
鞋。
导致我莫名卷入这场噩运的起点,正是那个小扒手“小德张”在前天晚上,
拿着一双蛇皮高跟鞋吓唬我。显然“小德张”拿的那双贺娜的蛇皮高跟鞋,以及
徐湘云的这双蛇皮高跟鞋,实际都是来自于那个腹黑书呆子刘一鸣。因此见徐湘
云竟也有一双完全一样的蛇皮高跟鞋,我情不自禁地又被勾起来了一股火气,于
是也就将此作为了给自己找的借口,又继续起了对徐湘云的调教。
刚才我调教徐湘云的目的,是为了从她的口中侧面套话,现在我又继续起了
对徐湘云的调教,是为了要挟威胁住她。目的变了方式自然也要变,又继续起了
对徐湘云的调教后,我尽量让自己硬起了心肠,比刚才要更为邪恶地对待起了她。
先拿出来了这双蛇皮高跟鞋,我又从时装袋里两套情趣内衣里,选了跟这双
黄色的蛇皮高跟鞋,看上去更为搭调的一套。这套情趣内衣里中的上身,是一件
深灰色的紧身短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与
徐湘云此时还穿在身上的那件透明的黑纱旗袍,风格、款式完全不同,但也是与
她的身材、长相很搭调,此外突出情趣的重点也是黑丝。看来刘一鸣这个腹黑书
呆子,不但在玩sm上真就是很有才华,而且应该也是个黑丝控。
一把扯开徐湘云挡住身体的被子,我抓住手腕把她拖下床,扒掉了她身上的
透明黑纱旗袍,强行给她套上了又选出的这套情趣内衣,并强迫她穿上了那双黄
色的蛇皮高跟鞋。随后抓住头发扇了她几个耳光,威逼着她穿着这一套的情趣内
衣,两条腿跪在床头边的床头柜,身体向前伸出双手拄着床沿,摆了一个撅屁股
趴着的下贱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