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委屈。
若晴知道他不高兴了,更不敢惹他,只道,“那晚上要不要请王爷过来用膳?”
“王爷要是想来,自然会来,何必我们去请。”
范笛话虽这么说,但是晚上仍准备了晚膳,坐在桌子前巴巴的等着褚骁,结果菜都凉透了,褚骁也没个身影。若晴怕他饿着,差人去把饭菜热热,范笛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碗鱼汤,便躺在榻上看起了闲书。
若晴在一旁坐着针线活,过一会儿有个侍女小跑着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若晴立马喜笑颜开,“主子,您别难受了,王爷虽然没在咱们这来,但也没去别院,他是太忙了,还在自己的院子呆着呢。”
“嗯。”范笛翻了一页书,语气毫不在意。但若晴从他颤抖的手指,还是知道主子听了这话到底是高兴了。
果然,半柱香过后,范笛起身吩咐了句,“把小厨房里中午炖的汤给他送去,这么久,应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