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的抽打完全没有留情,范笛不开口,他就不停手,右臀在接连不断的虐打下变靑变紫,变黑变硬,几乎快成了烂肉,几道藤条从不同角度抽下去,刺破了光滑的皮肉,冒出了一串血珠,然后被藤条一带,糊的半个臀面都是血。
“还嘴硬?”褚骁把他翻过来,肿胀的臀肉触到柔软的床单,范笛疼的浑身一激,褚骁按也按不住,“给本王坐好!”一道藤条随便一甩,自锁骨向下,沿着胸口,照顾到了凸起的乳珠。
范笛连叫也不会了,满头的冷汗,晕过去之前又被褚骁一个耳光给抽醒。
带血的藤条抵着范笛的下颌,褚骁语气冰冷,完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说——”
平日里床上浪一点骚一点也没什么,但踩了他的底线,必须要好好的罚!
范笛流着泪,不去看褚骁的眼睛。
“好!你很好!”褚骁用口塞堵了他的嘴,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
又怕他等会疼起来挣扎,特地命人把他捆在刑架上,让他大叉着分开双腿,撅着屁股,摆出受刑的姿势。右臀被打的血肉模糊,褚骁实在找不到地下手,就开始凌虐他的左臀,范笛力气小,被绑的紧,褚骁就算抽的再狠,他也挣脱不了褚骁的刑架。因为嘴巴被堵住的原因,竟连惨叫和求饶都不能发出,只能在臀肉被藤条一点点咬住的时候抽泣流泪。
一炷香过去后,左臀也是惨不忍睹,原本极为又白又嫩极为勾人的大屁股被打成了一块烂肉,左臀和右臀黏在一块,肿的吓人。褚骁转动了下手腕,接着抽打屁股和大腿连接处,务必要抽烂他的屁股,让他一个月都不能好好坐着躺着,不然记吃不记打的性子如何才能学着老实听话。
王爷要教训枕边人,下人自然是不敢劝的,直到若晴看到范笛再一次疼晕过去,也不管规矩不规矩,跪下来磕头,求王爷放过主人。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跟主子没关系,那香,那香是奴婢点的,主子什么都不知道——”
褚骁自是不会信他的鬼话,一脚把他踢开,从木匣子挑了根木桨,想着抽烂的屁股用这打完,范笛还敢不记着教训?!
若晴看着褚骁手上的东西,吓得直接扑了过去,朝地上重重的磕头,这是范笛的寝房,褚骁知道他娇气怕冷,怕他住不习惯,地上每一寸都铺了极厚的羊毛地毯,就算他光着脚走在上面也不会冷。
地毯下面一层,是黑色的金砖,而若晴磕头力气之大,闷重的磕头声,像是褪了地毯,头直接砸在砖上。褚骁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但此时看了看范笛被打烂的屁股,也知道再打下去就太过了,打个一下两下的还能算是夫妻闺房间的小情趣,但一连抽这么多下,疼昏过去还不停手就有点刑讯的意思了,这话传到外头去不好听,传到太后那更难办。
“行了——”褚骁把木桨一扔,干脆下了这个台阶,把范笛从刑架上抱下来,今晚的事,算是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