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淘汰出十名。
陈尚一共参加过七次大比,因为身体缘故,次次后百名,但每年的淘汰名单竟都无他的名字。若是寻常的弟子只觉得这人大概还有些可取之处,毕竟药王谷的考评老师都是出名的严格公正。但司马瑛和陈尚这种自幼在谷中长大的弟子却知道一条潜规则:
谷内直系弟子不在淘汰列。
这直系弟子,包括各个长老教授的入门徒弟,还有他们的直系亲属。
陈尚便是这后者,所以他往日跟司马瑛对上,总多是心虚。
可今时不同往日,司马瑛不屑窥视陈尚修为,竟没发现陈尚如今二层圆满的修为,陈尚被他话语刺激,也存了争斗的心思,道:“我也不与你多费口舌,我知道你只想看大比中我的笑话,往年我实力不济,也就给你看了,可今年你且看,到底谁让谁看笑话!”
他这段话说的可谓掷地有声,陈尚仿佛已经能看见自己打司马瑛脸的景象,只觉得这么多年的郁气尽可散去。
司马瑛不改冷笑,道:“哦?你想让我看笑话?”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个主意:“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
陈尚问:“什么赌?”
司马瑛道:“就赌这次大比,你的排名。”
陈尚问:“如何赌来?”
司马瑛道:“你若还是大比后百名,便自请出谷,从此不再回药王谷。”
他这话音落下,围观的人都不禁劝道:“这也太过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还请大师兄慎言。”
陈尚听了那个‘饶’字便立不住了:“谁要他饶?很好,你这赌才说了一半,若我不是后百名,你又当如何?”
司马瑛道:“我便当众给你道歉,且给你做个跟班,直至你修成大道或是寿终正止。”
陈尚道:“好。”
边上又有闹事者道:“如此也太没意思,不如赌进了前百名!”
司马瑛道:“我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你能不在后百名之列,就算你赢。”
可陈尚也是个热血的男儿,这种示弱一般的约他不愿应下,道:“就赌我是否能进前百名,今日众人都做个见证,一切结果,大比后见分晓。”
堂堂药王谷大弟子与一个公认的废材立下赌约,一传十十传百,众人都当成新鲜事互相传告,这事没过半日便传进程月耳朵。
陈尚这几日不见出门,程月也几日没见到他,可没想到陈尚一出门就搞出这种大事,程月发觉自己过去小看了好友。
陈尚被程月堵在归家的路上,他叹气,领着程月去了没人的亭子:“阿月”
“陈尚。”程月犹豫着,道:“你跟司马瑛那个赌约?”
“阿月,我有信心的。”
可这并非有没有信心的关系,程月心里担心他,药王谷这一届一千余弟子参赛,竞争激烈,陈尚前几日方迈进第二层,如何打得过九百多弟子,进入前百名。
他想及此,不觉把内力聚在眼珠上去探看陈尚境界,这一看便令他惊讶,陈尚竟已是二层圆满。
程月心思聪慧,立刻猜到这些时日陈尚恐也与其他人有过双修,他一时心如刀割,不知是谁也同陈尚做了那档子事。他那日半是强迫半是哄骗了陈尚,便是受不了陈尚与其他人双修,可到底还是
程月平素的涵养都不见了,他双目赤红,又是妒忌又是愤恨,又很难过,他还沾沾自喜陈尚愿意接受自己,可如今看来,陈尚不止能接受自己。
他那些气愤都提不起来了,只能哀戚问道:“那人是谁?”
“什么?”陈尚疑惑。
“与你双修的人。”程月道。
陈尚慌张脱口:“他们,他们”他闭上嘴,这种乱伦的事情,怎么能往外说?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