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激的面红耳赤,跳上对战台。
来了,陈尚握紧剑柄,也让他检验一下如今的水平,他脑海里演练着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基础剑法第一式,就是普通的穿刺格挡。过去碍于境界,他只能卡在第一式,不断的练习这两招基础剑法,可如今他已是三层初期,这简单的第一式对他来说已经举重若轻。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了。
还有人对那挑战者道:“王师兄手下留情,也别让人家输的太难看。”
被称作王师兄的人哈哈笑道:“陈师兄,请了。”
陈尚仿佛听不到这些嘲笑声,面色如常道:“请。”
话音落下,王师兄举剑来刺:“陈师兄害怕的话直接认输就可”
认输?陈尚挑眉,笑得痞气,有些调皮道:“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王师兄瞪大了眼睛,那把剑是何时出现在他眼前?陈尚一剑挑开他的攻击,顺势把剑刃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王师兄,认输吗?”
“我,认输,我认输。”
此后又有数十名想捏软柿子的弟子前来挑战陈尚,都被他一一打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陈尚只凭这一攻一守两招,竟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越王勾践,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他陈尚二十年蛰伏,便是为了今日。
司马瑛身为众弟子之首,是不用跟这些人一起擂台比斗的,他只需最后一日角逐那十强名次即可。
身旁师弟道:“师兄一早把我叫起来,看了这么久,看出些什么门道没有?”
司马瑛:“没有。”
徐少青道:“难道你不觉得陈尚进步惊人,没准真的能闯进前一百名,那你药王谷大弟子司马瑛,从此就要改名换姓做他门下走狗了,陈瑛?这名字不错吧。”
陈尚打了十几场,看着日头差不多,一挥手:“不打了不打了,大中午,各回各家各自安好吧,下午见了各位。”
司马瑛见他跳下擂台,立了暂时休息的牌子,这牌子有效时间只有一个时辰,每日可用两次,可以给弟子们一些休息的时间,但时间有限,陈尚没有看见离自己不远的司马瑛,直接回了家。
徐少青笑道:“真是郎有心妾无意,你为他早起一个时辰,可人家连一眼都没看你。”
司马瑛道:“徐少青,我师尊说你性子跳脱,让我平时多管教你,不如我建议他把你关在家里,抄上十遍八遍药王谷的谷规。”
“别啊,师兄,我把你当亲哥看啊。”实际上司马瑛比他还要小几个月,徐少青向来是个脸皮厚的,也不在意,一路陪着好话。那谷规足有上万条,不知道多少年增增减减出来,其实用作摆设居多,连长老们也很少遵守,不过跟其他门派吹牛时药王谷这万条谷规的出场率才是最高的,谷中的弟子动不动就嘲讽别的门派的弟子:“在我们药王谷,你是要被乏抄谷规一百遍的,上万条呢,抄到你寿元尽。”
一上午比斗,陈尚中午多吃了足足三碗饭,他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倒在椅背上:“我的腹肌都要撑平了。”
顾清流竟捏了一把陈尚的胸,陈尚抱着胸缩成一团:“哥!”
顾清流笑起来:“放心吧,有你这胸撑着,肚子就不明显。若是你挺着大肚子被我们干一干,也别有滋味。”
陈尚羞愤的瞪他一眼:“胡说八道!我提前回去比斗了。”
站在对站台上吹了好一会冷风,脸上温度终于降下来了,顾清流号称药王谷第一君子,背地里却是个第一号大淫贼,陈尚沉浸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愤中,又打败了几位挑战自己的弟子。
比斗至午后,对站台下面的人越来越少,明日这里的人会更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