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大家便同意了。”
顾长白?那不是陈尚的父亲,恐怕主要还是锻炼陈尚吧,其他人大概就是个顺带。
“顾长老一副拳拳爱子心。”司马瑛感叹道。
再往下面擂台一看,陈尚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陈尚一心回家问顾长白是否知道这次的新规则,新决赛方式,没想到程月竟与父兄平静的坐在一起。
“阿月”
顾清流笑着把他带进来:“尚儿眼里就只能看见那一个人吗?”
自然不是,但是陈尚什么时候说得过顾清流。
程月面色还是苍白,眼下淡淡乌青,陈尚看着,这两日证明自己的雀跃心情又落进了谷底。
“这两日,都没见到阿月。”
“你也躲过我不止两日。”
“阿月”陈尚望着程月不知说什么好。乌亮的眼睛,小狗似的,程月受不了他这样子,顾清流则嫉妒的要命,但有顾长白坐镇,他什么也干不了。
顾长白道:“程月也在这回这一百一十人之列,你才修炼到第三层,暂且还离不了人,如果有程月照应着你,也好过你自己难耐。”
陈尚脸立时红了,支吾吾半天,莫非他们这是要默认自己跟程月的关系了,可程月明明知道了他跟父兄的关系,陈尚脸就一白。
“阿月,你如果不愿意,也不用逼迫自己”他语无伦次,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得上程月。
程月见他表现,就知道这个人心中定是有自己的,他不禁得意的看了顾清流一眼,顾清流这个伪君子果然在咬牙切齿,程月更是暗爽。
走到陈尚面前,让慌张的好友看着自己:“阿尚,我是自愿的。”
“阿月”
顾长白道:“程公子不如跟尚儿去屋内,你们也有几日未见了。”
既然情敌兼老丈人都发话了,程月有何不从,陈尚浑浑噩噩的被他拉走,仿佛在做梦一般。
程月也不必他强,秘境之行至少要一个月,这一个月他能尽情跟陈尚培养感情,也不会有别人来打搅,他想得好,只是最后还是事与愿违,那便是之后的事了。
这时候他实在是开心的,也饿了好几日,把陈尚扑倒在床上,胡乱扯着陈尚的衣服,衣领才扒开一半,露出半个胸膛,程月巴掌大的脸就埋了进去。
陈尚闷哼一声,胸口的乳粒被含住一边,又捏住一边,程月空出的手又飞速扯开他的裤子,陈尚被他亲的情动,后穴就不自觉阖动起来,程月仿佛能闻到那股骚味,他循着味道钻到陈尚两腿间。
就见陈尚颜色稚嫩的性器笔挺,后穴口只有零散几根肛毛,蜜口缩动,就等着人来采撷,程月心中激动不已,陈尚没半点准备,只感觉后穴一热,他还以为又是自己淫水直流,然后才反应过来,程月的舌头竟然在肉穴里搅弄,灵巧的舌头比起手指,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却更加刺激,粗糙的舌苔刮过蜜口,陈尚抬起一条腿搭在程月背上来回摩擦。
“阿月,不要了,直接进来,嗯。”
程月的嘴唇把穴口整个包住,用力吸吮,肠肉都被吸出一截,他一离开,陈尚就主动把腿分开,自己揉开蜜穴,手指捅进自己的肉穴,拉开洞口,把骚浪肉壁展示给程月。
“阿月,阿月”
他上身衣衫凌乱,下身直接就是赤裸,两条长腿在衣袍间若隐若现,强壮的身体摆出最淫媚的姿势,程月看的咽干舌燥,下身巨物仿佛要把裤子顶破。
性器贴着陈尚手指肏进肉穴,被撑满的感觉让陈尚发出一声慰叹,程月却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把手指拔出来,肉穴快被撑裂了,陈尚用眼神控诉。
程月道:“阿尚也亲自感受一下,你里面有多紧多热。”
若是平常,陈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