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完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认清了自己并且勇敢的说出自己的感情:“别急着拒绝我,阿尚。”
“我,我一直觉得你在帮我,其实我很不好意思,好像我们自从成为朋友那天起,都是你在帮我,我那么没用,还你怎么会喜欢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他,甚至跟自己的父亲和兄长双修过,他是个为了修为可以跟任何人双修的糟糕的人。
陈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
程月道:“我很小的时候,父母经常不在家,他们感情很好的表现方式就是一起出去做门派任务,我就被放在学堂里,给师父看着,然后我第一次遇见了你。”
陈尚也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精致可爱的孩子,白净的像个小姑娘,腼腆害羞,偶尔会趴在窗户渴望的目光盯着玩闹的自己。
“你想一起玩吗?”陈尚有一天问。
小姑娘惊喜的点点头:“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玩吗?”
陈尚承认那时候他被可爱的小姑娘吸引了,那帮臭小子都没这个小姑娘可爱,他还龌龊的想以后娶这个漂亮的姑娘为妻,他俩生下来的孩子肯定跟姑娘一样可爱。
后来却在尿尿的时候看见小姑娘的小鸡鸡,吓傻的陈尚哭了一天才勉强接受娘子变成兄弟的噩耗。
哭到打嗝,悲伤到变形。
现在想起,陈尚觉得那时候自己真是可笑:“我还以为你是女孩,本来还想娶你。”
程月:“真的吗?现在也可以,不过要变成我娶你了。”仿佛为了证明,阴茎加大力度顶弄。
陈尚眼神分散,避开程月视线:“你现在也许只是错觉,我知道你一直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觉得上了我就要怎样,不用的,我们还可以继续当朋友,我不需要你负责”
“不可能的。”程月很认真:“我们不可能再当回朋友。”
他的性器满满的堵在肠道里,存在感十足。
那只小野猫被挤出去也是好事,程月的动作近乎粗暴,用力把陈尚揉进怀里,一次又一次肏进他的肉穴。
程月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的话语。
“他们不可能再回到朋友了。”这么明显的事实,陈尚为什么还要逃避?
因为他过往的观念,还是他的父兄?如果是后者,程月在陈尚看不见的地方沉思:如果他不能让陈尚主动正视他们的关系,那就斩断陈尚所有的退路,逼他正视。
下定了决心后,程月的动作又温柔起来,陈尚感觉不到好友的精神分裂,猛烈的快感无法抵挡,他只能全身心投入。
金色的猫眼注视了一会,就扭头钻进了衣服堆。
眼不见为净。等他变回英俊的模样,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淫荡的人类。
“喵。”还是好生气。
回到门派后陈尚就选择性的把自己跟程月的矛盾忘掉了,他想阿月总有一天会想清楚,自己不是他的良配。
顾长白和顾清流知道陈尚如今已经是四层修者后,顾清流颇有些不是滋味道:“你跟那个小子相处的很不错?三层以后就不用每天双修了。”
顾长白还是冷淡的模样,只有对上他,眼神里能透露出关怀。
被兄长和父亲盯着,冷汗涔涔,他心中对程月说了抱歉,只能把一切都推到程月身上,无形又给程月添了层堵。
顾家父子对于程月的印象直线下降。
而第二天,程月竟然又上门了。
他直奔顾清流和顾长白,主要是对着陈尚的父亲道:“希望您们能把阿尚交给我,我会对阿尚好的。”
顾清流冷笑,顾长白问:“凭什么?”他语气平淡,但气势逼人。
实力的巨大差距让程月维持挺直的站姿都很困难。
而顾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