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烂人混在一起。”
司马瑛突然止住了抽泣,他恶狠狠把人扑倒在床上,趴在陈尚结实的胸膛上,他扯开陈尚的衣服,在陈尚胸口泄愤般胡乱撕咬,口里含糊不清的嚼着字:“凭什么,凭什么又是我,你从不跟程月说这种话”
八年前。
药王谷的弟子十二岁正式入学,陈尚这时候已经不是孩子们争抢的香饽饽,他们都知道他是个废人,玩耍时也不爱带着陈尚了,连爱跟陈尚一起玩的程月也被一起孤立。
那帮少年拉帮结伙,对两人指指点点:“那陈尚是个靠爹和兄长的废人,连入学资格都是顾长老给他争取的。”
“诶?陈尚他爹是顾长老,陈尚怎么不姓顾?”
“顾长老天资奇佳,陈尚不也是个废人。”
“嘿嘿,没准陈尚连顾长老的种都不是。”
“诶,这倒解释通了。”
他们讨论的声音连压低都没有过,像是故意要一旁不远处的陈尚听到,那废人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识趣的默默离开。
那帮少年更是哈哈大笑:“我就知道,那废人根本不敢冲过来闹。就算他来了,我们收拾个废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司马瑛就夹在他们中间,眼瞧着程月和陈尚黯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