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恰巧与今日的事有关。”
“说来看看。”
薛恺面向神医:“香君姑娘,又见面了。”
不知何时避到一旁的李香君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薛恺还在道:“红袖阁一别,香君姑娘颜色更胜以往了。”
闻言,李香君纤弱的身子微微颤抖,婢女想去搀扶,却见美人身子一歪,竟要晕倒。
薛恺几步移过去,手指在李香君身上虚点几下,李香君仍白着面色,却比方才瞧着好许多,也不晕到了。
薛恺望向一边的秋浩宇,“该叫你杜大哥,还是少庄主?这手易容的功夫,在江湖里该是数一数二的了。”
陈尚惊诧不已,失声喊了出来:“杜大哥!”
秋浩宇目光淡淡掠过陈尚,又看向薛恺:“不敢,眼下就有一个比在下更厉害的易容高手”他也不谈自己身份,只问:“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接下来的一幕更令陈尚惊诧,薛恺修长的手在颈侧一抹,不见什么动作,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就从他脸上完整的脱落,这张脸远比‘薛恺’俊美,却是陈尚的噩梦。
“是那采花贼”陈尚不禁后退。
被顾清流扶住后腰,顾清流神情也不见轻松,“那采花贼做过什么,惹得你如此害怕。”
说是害怕,不如说惊讶更多。
这时陈尚竟没考虑太多自身,他想到,那晚确确实实有两个采花贼了,也必定是一真一假。真相却不是他能想出来的了。
此时的薛恺已不是薛恺,他自称谢玄,是天机老人的师兄。
“我亦名玄机。”
天机老人是几十年前的老前辈了,活到如今也有一百多岁,谢玄若是他的师兄,年纪必不会比他差太多,可见他青年模样,也不知这人功力有多深厚。
顾长白都十分严肃的握紧了佩剑,更不论屋里其他人。
难得的是事到如今秋浩宇依旧冷静,竟让人不知要称赞他的镇定还是害怕于他的过分镇静。
“原来是师伯。”
谢玄笑笑,“担不起。”
“师伯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谢玄道,“瞧瞧师父的名号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嗯?”秋浩宇怔住。
陈尚突然出声:“你才是真正的采花贼!”
“月弟”谢玄柔情万种的唤着陈尚,桃花眼暗送情意,“虽然我身份有假,可我对月弟的心可是比真金还真。”
顾长白道:“前辈未免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他占有欲十足的挡在陈尚身前。
屋子里功力最强劲的两人抛却身份之别,竟开始争风吃醋起来。
“你是顾家的孩子你们顾家人也舍得离开药王谷了。”
“前辈风姿曾听父亲说过,如今竟沦落到采花贼了?”
“也比你父子二人情系一人要强我的月弟当真魅力无穷,竟把他们顾家人都迷得团团转。”
这话说的陈尚尴尬的想找块砖缝钻一钻,怎么全屋人的注意力都跑到自己身上了。
怀里的小猫也不安分的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露出了尖牙,“喵!”
燕十三开口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回自己这边,“秋少庄主可否为我解惑了?”
“什么惑?”
当然是他的侄女,望月山庄大小姐望舒究竟是不是为人陷害。
“我若说我本意不是如此,舅舅可还会信?”
燕十三不禁握住刀柄:“我信不信,如今重要吗?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秋浩宇终于叹出一口长气,“我早就知道会有今日。”
“浩宇”李香君揪了揪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