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绝望的情绪似乎也能跟气息一起传递给他。
太慢了,他想,他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猫足下升起四团小小的旋风,那旋风越来越快,小猫的体型也变得越来越大,他的提醒体型逐渐抽长,拔高
陈尚抬起头,在黑暗中有个白色的身影愈来愈近,那是
“神经病?”
“我不是神经病。”有一双手把他从泥潭中拖出来,男人结实的手臂稳稳的抱住他,“我是守中。”
陈尚紧紧缠住他,“带我走,带我离开。”
“好。”
“等一下。”陈尚猛地抬头,“还有燕大侠。”
“他没事了。”暂时没事。守中心中补充。
被雄蛊控制心志的人都被他震晕,也包括他并不熟悉的燕十三。
“会有人来救他的,我只负责你就够了。”
身体上的寒冷还没有解决,男人白发白肤,看起来冰冷至极,但陈尚却知道男人的怀抱有多么温暖。
“我好冷。”他撒娇般蹭着男人的胸膛。
起伏的胸膛一顿,风神大人差点把自己憋死。又有点丢人,又说不清的雀跃的把陈尚压在怀里,“我帮你。”
衣服半挂在身上,关键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下方,手指熟门熟路的摸到股间,摸索着臀缝里湿软的小口,那大概是身上唯一一处火热的地方,柔软潮湿的蜜洞被搅弄出更多的汁液,瘙痒的媚肉咬住手指不放。
意识渐渐转移到隐秘的地方,陈尚摇摆着愈加丰满的臀部,饱经锻炼的男体越来越有了成熟男人的轮廓,高大健硕,肌肉饱满,两片臀瓣比蜜桃夹得还要紧,夹在肠道里的手指对此感触颇深。
指节碰到绵软的肠肉里隐藏的某处敏感点,微微突起的软肉经不起任何玩弄,被开发滋润的彻底的身体完全臣服在这种别样的获取快感的方法中,陈尚遗忘了寒冷,遗忘了屈辱,他搂着男人修长好看的白皙颈部讨饶。
“好痒,快给我”
“给你什么?”明知故问。
陈尚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大,显得无辜而纯洁,却因为蒙上一层欲望而别样诱惑,年轻俊朗的青年转身趴在地面,露出自己性感的屁股,还有流着淫水的肉穴,红色的软肉吐出穴口,被青年自己捅回肉穴。
手指拉开蜜穴,陈尚亲自展示自己的身体:“进来”腰部沉到最低处,把挺翘的臀部完全露出来。
陈尚一手扒开臀肉,另一只手不知廉耻的安慰着瘙痒的肉洞:“给我呜”青年啜泣着请求。
守中倒吸了一口气,性器已经诚实的顶起一顶尺寸可观的帐篷,他的性器也如本人一般洁白,但那狰狞的长度和粗度足以骇人。
等不及的陈尚主动握住粗长的阳物引导着进入肉穴,然而第一关便卡在硕大的龟头,紧致的洞口张大到极致,撕裂的痛感比快感来的更快,眼眶里摇摇欲坠的眼泪一霎那涌出来。
“呜,不,不行”刚刚主动求肏的青年立刻后悔了,“我不要了,太大了”
已经箭在弦上的守中容不得他的拒绝,陈尚推阻的手被他反锁在背后,肩膀和侧脸与两膝盖暂且维持着平衡,一手锁住陈尚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性器不容拒绝的侵入。
粗大的肉茎一寸寸碾平挤压在一起的肠肉,陈尚大张着嘴,说不出此时的感觉,被迫翘着屁股被一次次侵入,进入,再抽出,反复重复的没有尽头的抽插,肠肉被磨的烂熟。
泪水和口水湿了半张脸也没有用处,臀部被大力的揉弄,细长却有力的手指被柔软弹韧的手感吸引,反复留恋不愿离开,穴口又红又痛,更折磨人的却是体内传来的快感,不间断的催磨着人的神经。
陈尚被肏的失去力气支撑,转而被拎起来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