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宫口,停了停,泽非罗斯沉默地低下头,闭上了眼睛,下一秒,青年苍白优美的唇就被咬破出一点刺目的红,浑身都在微颤,却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脆弱的子宫被外力一下下地凿开,合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关在一起。
枯朽的手像拂过土堆一般随意地将从他穴口溢出的白浊在他臀上抹平,又色情地揉了两把,离开了,直到听不见了那拉长的脚步声,泽非罗斯才沉默地一把把召唤物插进下体的触手并按摩棒一起拔出来烧成灰烬,那枚卵形物却没有徒劳地去尝试取出了,位阶的压制让反抗成为奢望,黑巫不想他取出来他就取不出来,就算他伸手进去摸索,也只会要么什么都摸不到只自己被摸得淫水淋淋,要么在小心翼翼夹着它往外拿的时候一滑,准确地向他的敏感点撞去。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两百年,什么的羞辱也尝尽了。
泽非罗斯勉强着挪进了光亮的浴室里,不过短短一截路他却走的跌撞,沉甸甸的液体欲冲破宫颈,却被不知名的卵状物堵住了,可怕的是它竟被液体冲得卡在了那个位置,一半在内一半于外,这于他竟是意料之中的平静,无论是墙上以他为主角在外界大卖的黄色视频也好,承受着无尽耻辱与折磨的卧室也好,那个生理功能衰退的变态老黑巫从来不愿意放过每个本该修憩养伤的夜晚,但他已学会了如何放空思绪,仰躺在微烫的水里,仿佛灵魂就与这具肮脏的躯体脱离,泽非罗斯透过手指的间隙看着天花板上明灭的光芒,忽地想起自己又撑过了一个百年,刻意不去触碰的回忆展开的促不及防,是一座美丽的城堡并只存于过去的蓝天白云,阳光灿烂,有人对他伸出手,连笑容都透着暖意。
“泽非,我带你回家。”
于热气中柔化的嘴角骤地再度绷紧,身形修长的男人浸泡在蒸腾的水里,半长的黑发在水中晕开,大半的脸被掩在了骨节分明的手底,面上的神情看不分明,只似有似无,听见一声自嘲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