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大了疼”
梅斯用手掌伊亚屁股狠狠的打了几下,臀肉被打得上下乱颤,连前面的微微翘起的阴茎也跟着抖了几抖,伊亚白嫩的屁股顿时泛起一片红红的指印。
“忍着点!”又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伊亚低声的抽泣着,黑色的发丝粘在脸上,更显得妖冶艳丽,“求求你轻点”
伊亚手脚撑着床垫,挪动身体,向床里逃,太疼了,梅斯的阴茎大得吓人,自己窄小的阴道不可能吞下去。
梅斯紧跟上前,防止好不容易插进去的龟头再滑出来,伸出双手按住伊亚的肩膀,仿佛一只雄狮轻松钳住垂死挣扎的羔羊,小羊四蹄乱蹬,身体却挣扎不得,无处可逃。
将军腰部用力一挺,伊亚登时浑身紧绷,大声的尖叫,“啊啊啊”一条鲜红的血迹从二人结合处流了下来,染透蜂后白色的纱衣,印上洁白的床单。
娇嫩的处膜被捅破,细小的甬道被强行扩张,肉穴从内里向外撕裂出几道深深的口子,整个肉腔也布满浅浅的伤口。
伊亚觉得下身被钉在了烧热的铁栓上,钻心的痛,四肢卷缩,下体却不敢挪动一丝,稍微牵动一点就会直冒冷汗,伊亚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浑身湿透了,而将军的肉棒只进去一半。
肥嘟嘟的唇瓣被扩张到极限,吃力的含住将军的肉棒,?梅斯试探性的抽动几下阴茎,甬道里炙热湿滑,被软肉禁箍摩擦的快感一瞬间冲向头顶。
梅斯猛的一插到底,没有给伊亚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伊亚的尖叫还没出口就被巨大的快感给淹没了。
梅斯额头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流下,滴到伊亚的急剧起伏的胸口。
太紧了,肉棒被花穴里层峦叠障的媚肉紧紧包裹,肉棒甚至被勒的生疼。?被撑得薄薄的穴壁描绘着肉棒的每一个皱褶。
梅斯的每一下都插的又深又狠,花穴向外涌出大量混杂着红色的汁液,喷得梅斯来不及脱的军裤湿了一大片。
梅斯十分熟悉现在自己的状态,在战场上用机关枪扫射敌人时,自己便会化身泯灭人性的野兽,只能服从嗜血的天性,现在的自己已全部被兽欲吞噬,几近疯狂。
伊亚觉得自己要被撕裂,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花穴被将军的铁棍戳的火辣辣的疼,伊亚感觉到花穴随着肉棒的进出,向外涌着一股一股的热流,是血。伊亚浑身抽搐,弯成个虾米,脚尖绷直,十个手指抓进床单,嘴角被咬出一排排齿痕。
“唔唔嗯嗯啊啊啊疼”
“嗯唔唔破了出血了”
上身被梅斯的大手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下身只能承受一次次猛烈的撞击,狭窄甬道被迫容纳难以承受的巨物,肉壁内侧破裂了无数个细小的口子,如被蚂蚁啃咬,又疼又痒,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伊亚不自觉的缩紧狼狈不堪的肉穴,抬高屁股,夹紧大腿。
“别夹!”
啪的一声,伊亚的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啊啊啊”
伊亚已经全然感觉不到屁股上的疼痛,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惨遭蹂躏的花穴中,每次将军的肉棒插进来,穴肉先是收紧甬道封住去路,一旦肉棒破开层层阻碍深入其内,淫荡的穴肉便开始不知羞耻的疯狂吮吸,如一张饥饿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吞咽着巨大的粗长。
灵魂仿佛被顶出体外,伊亚睁着两只失神的大眼,眼框微红,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红肿的双唇大张,唇边挂着几条透明的唾液,喉咙深处发出隐隐约约的呻吟。
洪水泛滥的花穴早已由粉色变为殷红,发出汩汩水声,如同一口满溢的深井,流出的蜜汁中夹杂着丝丝血迹,除了处子之血,还有甬道被撕裂渗出的鲜血,每抽插一次便涌出一股触目惊心的红色,续续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