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像一张饥不择食的小嘴,似乎连风都不愿放过。
艾伯纳听着克洛泽绝望而无力的反驳,低低笑着,抱着怀中的人更加贴近了那层魔法屏障。克洛泽只觉得腿间一凉,低头看去,只见那坚不可摧的魔法屏障此时居然像是一层有弹性的薄膜,随着魔兽的动作向外拱起,而自己萎靡不振的阴茎,皱缩的阴囊和神采奕奕的女穴居然全都贴在了这层薄膜之上,和对面魔兽尖锐的利齿只有一线之隔!
“不!放开我!求求你艾伯纳求求你不要这样!”克洛泽疯狂地挣扎着想要躲开,却只能选择向后退缩进艾伯纳的怀里。艾伯纳也没想到克洛泽怕成了这个样子,居然差点没有扶住那两条光裸的长腿,险些让对方摔在地上,最后不得不使出一个镇静精神的小法术,抱着人稍微躲开快要发狂了的魔兽,专心地不停安慰着。
如此过了半晌,克洛泽的抽搐才终于平静下来。身为光明教廷的骑士长,他并不畏惧肉体上的痛苦与鲜血,甚至只要真的有必要,他可以为了格里安城,为了他深深憧憬着的洛克希德阁下,坦然地面对死亡。可是落入艾伯纳手里之后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所见到的,所承受的,都是他从来不曾体验,甚至是根本就超出他想象的东西,能够支撑到现在还没疯,已经算是不错了。感觉到自己终于离屏障后面的魔兽远了一些,克洛泽的心跳稍微平稳,将流着泪水的英俊脸庞埋在艾伯纳的颈窝里,小声地说出了心底的请求。
“艾伯纳阁下,求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艾伯纳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将人给欺负惨了,此刻听了这话倒也好脾气地没有生气。在克洛泽身上种下女穴可只是改造的第一步,现在就把人逼成这样,后面可怎么办呢?稍微想了想,艾伯纳平静地反问道:“格里安城的英雄,洛克希德最看重的左膀右臂,居然是个遇见了一点挫折就承受不住,想要通过死亡来逃避的懦夫么?虽然我很是瞧不起洛克希德的一些做法,但是基于‘最了解你的其实是你的对手’这一铁律,我倒是觉得,他此刻大概正在盼望你安全回去吧。”
“你说洛克希德大人他他”无论何时,洛克希德对于克洛泽的意义永远是不同的,此刻只是听到了他的名字,原本死寂的眼中竟然就有了一些神采。
“到底是不是,只有你真正回去了,才能亲自去验证不是么?当然了,也只有你活着从这里离开,才有机会找我报仇啊。”
“”克洛泽默然不语,但是眼中的火花确实更盛了。
“所以说,我们的骑士长大人究竟在害怕什么呢?你单枪匹马地杀掉了我辛苦炼成的高等魔兽,此刻居然无法忍受一条狗的靠近。还是说,骑士长大人其实不想承认,这么一条连思考能力都不具备的魔物,就能让你淫荡的身体享受到无边的快乐呢?”
“住口你住口!”
“不,我不会住口的。”克洛泽能感受到艾伯纳在笑的时候胸腔的震动,明显此刻心情非常的好。而艾伯纳也是找准了机会抱着克洛泽重新凑了上去,甚至就在女穴重新贴在屏障上的瞬间,控制着魔法屏障破开了一个小小的空洞,正好让魔犬的舌头从里面伸出来,准确地击打在了突出的阴蒂之上!
“啊”克洛泽彻底丧失了力气,全身瘫软在艾伯纳的怀里,对方却似乎从方才起就爱上了解说员的工作,此刻依旧敬业地在克洛泽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被舌头抽打骚穴的感觉是不是很棒?这头魔犬的舌头可不是原装货,而是一段魔兽的尾巴变形后炼成的哦,是不是很灵活,很有力,打得你很爽吧?”
“呜呜哈哈啊”克洛泽从未品尝过这样的快感,只能不停地喘息,完全说不出话来。
“哦,你看,舌头现在已经伸进了你的阴道,正在四处搅动呢。有没有感受到舌头的表面有什么不同?那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