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和骄傲。好在克洛泽像是在逃避什么,只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倒也没发现洛克希德的异样。洛克希德松开手,温和地拍了拍克洛泽的肩膀,指着办公桌前面的座椅说道:“一路辛苦了,有什么发现,我们坐下说。”
克洛泽抽回了自己的手,低声称是,看着座椅柔软的坐垫,犹豫了一下还是若无其事地坐了下去。从工具房到大主教的书房虽然只有短短的距离,后穴里的植物纤维竟然有膨胀回了之前一半的体积,顶端超过了前列腺的深度,下方的柱身一直随着脚步的移动,全方位地碾磨着脆弱的一小片嫩肉。尤其是刚才坐下的一个动作,整个肠道和里面的纤维柱身都改变了形态和着力点,尖锐的快感向前传导,鼓胀的阴囊和阴茎被裆部贴身的布料包裹着勒紧,立刻抽动着来了一次干高潮。没有不应期的高潮对于正常的男性来说,体验的机会应该不多,可是对克洛泽而言,自从他在艾伯纳的手中了解了情欲的可怕后,这种干射居然占据了他高潮经历的一大半。
克洛泽在坐下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快感传来时,藏在披风下面的手立刻紧紧掐住大腿根细嫩的皮肉。人类对于钝痛的承受力一向很高,更别提克洛泽经过调教的身体本身对于疼痛的敏感度就不算调高,所以用钝痛来抵御快感的效果非常一般,克洛泽不断收紧指尖加大力度,直到大腿根的小块皮肉被掐得青紫,钝痛也成了锐痛,这才算松了口气。
洛克希德清楚克洛泽身体的秘密,眼下又无意挑明一切,便假装整理旁边的一些物品,只通过架子上的一面镜子偷偷观察克洛泽。可惜紧接着就看到克洛泽自残的行为,不由得眉毛乱跳,脸几乎黑成了锅底,心中翻翻滚滚地想着,过几天要怎么惩罚这小东西不爱惜自己的行为才好。等到克洛泽在椅子上坐定,洛克希德的脸色也几乎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和威严,终于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前,开始询问森林之行的具体情况。
这一趟行动下来,克洛泽无法说出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好在洛克希德并没有多加追问太过较真,关于黑巫师的部分只是简单听了听便不做追究,反而是问了不少关于关于异形魔兽的事情,对克洛泽献给他的魔兽独角也是爱不释手。可是喜爱归喜爱,洛克希德还是对克洛泽面对魔兽时居然选择单挑,而不是转移展现呼唤同伴共同对敌的个人英雄主义做法,做出了一些批评。说到中途,见克洛泽有些口干舌燥,便为自己和克洛泽各自倒了一杯水,自己一饮而尽,克洛泽却是分了好几次,才勉强喝了小半杯下去。
直到克洛泽第三次掐向了大腿根的时候,洛克希德终于结束了问话,表示可以让他回家休息了。再过两天就是夏至节的庆典,作为格里安城一年中最盛大的几个节日之一,神殿也是要出面举办一场宴会,供城中比较有身份的人们对光明神表示一下忠诚,顺便互相联络感情的。克洛泽刚刚出任务回来,洛克希德干脆就给他放了假,宴会时他只要安排好执勤安保的排班就好,不需要亲自参与警戒,和他一起参加今年的宴会才是重头戏。
洛克希德有些不满地控诉着往年那些被灌酒的经历,克洛泽不在身边连个替他挡上两杯的都没有。克洛泽看着碎碎念的大主教,有些哭笑不得之外,心中又隐隐有一丝甜蜜,整个格里安城,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才见过洛克希德如此放松随意的样子。如此想着,竟然连身体里的酸软麻痒都好像褪去了几分。
等到克洛泽终于松口答应在宴会上替洛克希德挡酒之后,才终于被心满意足的大主教允许离开。等到克洛泽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之后,艾伯纳的虚影立刻从洛克希德的身后浮现。洛克希德无视了艾伯纳的臭脸,站在克洛泽坐过的椅子前,将隐隐泛着潮湿气息的绒面坐垫朝上的一小片布料小心地割了下来。艾伯纳看着洛克希德陶醉地嗅着布料气味的样子,连没有实体的后背都寒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