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何山看着墙上贴的班表,今天的一栏里有个名字被抹掉了,又有人翘班不来。
“都这尿性,我都想旷工了。”小陌喘了口气,杯子往桌上一扔,“干活去了。”
何山看了一眼肖小陌的背影,把掉地上的杯子捡起来。小陌比他来得晚,理工大学的大二学生,虽然是个燥性子但做事毫不含糊,店里的学生兼职就他最靠谱。外表和名字丝毫不符,一米八的个子,身材健硕,就是长得跟黑社会似的,自带凶相,还总是皱着眉头抿着嘴,完全看不出来是理工的学霸,更难以想象名字叫肖小陌,刚看到这名字的时候以为是妹子,在卖场碰到他还吓了一跳。
确认明天的班表后打开冰箱拿出冰凉的煎饼,就着水吃完就坐公交回学校,宿舍里没人在,拿套衣服放进书包,从箱子里挑出几袋吃的放到柜子里,其余的全拖去何风那儿。
“今天没工作了?”何山拖箱子进门,看到何风披着一头青灰色长发,靠在沙发上笑哈哈地看电视,旁边零食啤酒弄得到处都是,一看就是整天待在家。
“哥!想死你了~”何风张开双臂赤脚跑过来,他正准备迎接怀抱的时候何风蹲下抱着箱子,脸颊在箱子上蹭来蹭去,念叨:“我的宝贝想死你们了~”
他眼角一抽,只好过去收拾乱糟糟的沙发和茶几。
“说了多少次垃圾不要乱扔,又不是皮质沙发,毛绒绒的很难清理知道吗。”他一边收拾一边说教,“开的酒就要喝完啊,你怎么老是喝一半就又喝另一瓶?洒到沙发怎么办。”
何风把箱子里东西全塞进冰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奶奶的咸菜,这是奶奶的熏肉,这是酱鸭,哇还有辣酱!豆酱也有欸,太赞了哥,居然都带来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叽哥叽格叽格叽阿姨兮带路~”
何山抑制住了去堵住他嘴巴的冲动。
洗完澡准备洗衣服,结果洗衣机已经被塞满了。郁闷地把衣服都掏出来,袜子内裤黑白恤全塞成了一团。把深色衣服放进去后,拿着袜子内裤去卫生间单独搓干净,挂在阳台上晾着。
“哥,快来快来,你不在我一个人看什么都没劲,特意把这片子留着等你回来再看。”何风换了宽松的深灰睡衣,蹲在电视前淫笑,把裹着光着屁股的蜡笔小新外皮的盘插进去,又拔出来,又插进去
何山扶额,正经道:“再插几次就要接触不良了。”
何风嘿嘿笑,拍拍电视,“这骚货可耐插了,没那么容易坏。”
“那你玩吧,别看什么片子了。”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了,他一件件甩开挂上,剩下几件白色衣服有点灰,先泡着明天再洗。
“别呀哥,快过来,这就开始了。”何风扑倒在沙发上,翘着腿托着腮,温润的五官配上白皙的皮肤,还有修长的身形和及腰的头发,简直不像是男人。
何山有点发愣,突然觉得何风很陌生,和记忆中的弟弟完全不同。他烦躁地摇头,把脑袋里的东西甩出去。擦擦手过去和何风挤在一块。
片子是盗版的海外文艺电影,和色情片迥然不同。就算电视屏幕上一对漂亮丰满的乳房被男人的手肆意玩弄,也没有一丝淫秽的感觉,只有对角色的悲悯,或是惆怅,那是一对多么可怜的情人,生不逢时,身份敌对。偷欢时悲伤而激情,结合时满足又悔恨。
影片结束后屏幕切换到初始页面,满是各种名称的文件夹。
“又被甩了?”何山拿过遥控器进入网络电视频道,一个个节目挑选,对何风的脸上的泪痕视而不见。
“哥,什么叫被甩,只是闹了小摩擦好不好。”何风屈膝侧躺在沙发上,在何山腿上垫了个抱枕,夺过遥控器就枕在了何山腿上,在悲剧电影里挑了部日语片。
何山拢起腿上的长发,伸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