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陆以昇引发的血案

默。

    方谬停好车,带着方严,叩开了程释明的家门。

    是程释明开的门,他还是一贯的温柔,迎着方谬方严二人进了门。方严贼头贼脑地在屋里打量着,方谬在背后轻轻掐了他一下,他才安分起来。程释明带着两个人往客厅出走去,果不其然,客厅沙发旁跪着一个人,是陆以昇。

    他极为乖巧,想必是程释明的恶趣味,今天的陆以昇一副小狗的装扮,黑色的项圈上还坠着一颗大大的铃铛。

    方严其实还挺高兴,他甩下方谬与程释明,径直朝陆以昇走过去。方严蹲下身,先是摸了摸陆以昇的头,又像是逗弄小狗一般,抚了抚陆以昇的下巴。陆以昇似乎挺抗拒,一旁站着的方谬也明显感受到了程释明的不悦。方谬轻轻咳了一声,把蹲着的方严,拉回到座位上坐定。

    “你看看小陆,再看看你,跪没跪的样子。”

    方严那点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我也曾经是小陆的主人啊,他的姿势我也有教过的啊。”

    “哦?你怎么教的?”

    方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原本脸色不大好的程释明也一扫脸上的不快。

    “那我们回去,在你身上试一遍好不好?”方严这下哑了声,老老实实坐在方谬边上不动了。

    “你们再等等,王诉和他家那位也在路上了。”还是方严反应最大,他与王诉的关系还算不错,可从未见过沈行之的模样。

    程释明招手示意陆以昇过来,一阵铃铛脆响,陆以昇便爬了过来,在程释明身旁跪好。方谬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当着方严的面把别人家的夸上了天。程释明只笑笑,一手摩挲着陆以昇的脊背。

    两个人小谈了片刻,从工作再谈回手边这两个。方严不少糗事都被方谬说了出来,一旁的程释明忍俊不禁,老老实实跪着的陆以昇似乎憋笑也憋得很辛苦。门铃突然响起,果然是王诉,他挽着沈行之,两个人看似挺恩爱。

    几十分钟前,沈行之匆匆忙忙地回到家,他正打算换套衣服的时候,王诉却叫住了他。

    “行之,你过来。”

    王诉从一旁拿出一条红色的绳子,他揽过沈行之,凑在他耳边说:“我想了一天,还是红色的绳子,最衬你。”沈行之的脸上刹那间血色全无,他麻木地解开衬衣的扣子。

    “裤子也脱了,快点。”咔哒一声之后,裤子也从他身上滑落。

    王诉极为老练地在沈行之身上捆绑着,一道一道,一圈一圈。沈行之肤色极白,红色的绳子确实衬他。捆完了上半身,绳子极为刁钻地往下半身走去,绕过会阴,在低垂的性器上绕了一圈,最后王诉打了个结,收了手,顺带将红色的绳结塞进了沈行之的后穴之中。

    “别愣着了,快穿衣服。”沈行之麻木地动着,他原本想换一件针织衫,却被王诉制止了,他执意要他套上那件白衬衫。在灯光之下,衬衫底下的红色绳结一清二楚。

    临了出门,王诉还调笑着和沈行之说:“行之,你今天真好看。”沈行之羞红了耳朵,只低着头往前走。

    两个人路上也耽搁了不少时间,在到达程释明家之后,沈行之刚刚想下车,却被王诉拦住了。

    “外套就放车里吧,今天也不冷。”那话里的意思很清楚,王诉今天摆明了就是想玩他。沈行之也没愣着,解了安全带便脱下了外套。王诉今天绑他绑得有些紧,他的动作有些伸展不开。后穴里的绳结摩擦着,一路的颠簸让他有些受不住。

    沈行之只着一件白衬衫便进了门,方严悄悄打量着他。他听王诉说起过,沈行之是大学老师。王诉是个律师,明明也该是个书卷气十足的职业,可王诉身上隐隐透出一种匪气,沈行之却不一样,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用在他身上是极妥帖的。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