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过去看看。”
“锤子!我看撒子,不是有人看到起的迈。再说,我又认不得他们同事,咋个确认。”
过了一周多,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姐打来的 (以前据说在东莞干过,至于她怎么进入我们圈子的,以后可以单独列专栏)。说在哪里看到兄弟老婆跟一个男人一路的,上了一部电梯,楼上有吃饭的,有洗脚的,还有酒店。
“你,那你给我打电话做撒子?”
“你跟兄弟说嘛,我觉得不好得。”
“我还不是觉得不好得。你直接跟他说撒。”
“你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不一样。”
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