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己被剖开了的错觉,一切心理逃不过身体的表现。
主子是故意的,不熄灭一盏灯,硬是让屋子里充满灯火光亮。
他一面羞耻,一面苦涩。
青楼里的脂膏多多少少都有催情的成分,这件事杀手自己在青楼干过活,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一些脂膏不过是为了增添情趣,因此催情效果并不强烈;可还有一些脂膏,是青楼为了调教妓子准备的,效果强烈到能让意志薄弱的人放下自尊去求换。
他不知道主子拿来的是哪一种,可是不论哪一种,对他来说都不是很能忍受的东西。
沈星云开拓的手法不太急躁,只是慢慢的让后`穴适应这样的感受。待到后`穴微微开启了一点时,他又重新挖了一些脂膏,再度放进后`穴里面。
这次是两根手指。
“主子”杀手喘着气,稍稍支起了一点上身,“嗯可以了您可以”
他低着头说出这句话,羞耻的脸上都要烧起来。可他不敢再让主子放更多的脂膏进来,现在他的腰一阵阵的酸软,即便主子不曾照顾过他的敏感点,他的分身也因为催情的效果而半硬了。
快感绵软却不容忽视,他的喘息有变得有些没有章法起来。这一切瞒不过主子的眼睛,他只求主子不要羞辱的太过。
“不够。”沈星云淡淡的拒绝了他的恳求,一手继续进出探弄,一手把他按回地上。杀手心都凉了,沈星云却腾出那个空着的手扣住了他的手。
杀手怔了一下,把目光移到了主子的脸上。
和沈星云对个正着。
“你脸红了。”他听见沈星云这样说道。
肉壁渐渐放松下来之后,两根手指的进出就很顺畅了。但是沈星云不会满足于这一点,他注视了胥空一阵,一直到那人把脸撇过去,他才收回目光。
他知道男子的后庭里面有一处,若是找到了,便是春潮情动、难以自制。
他的探弄不再是单纯的进出扩张,而是有意识地寻找那处与众不同的地方。手指在脂膏的滑腻间四处按压,一寸一寸的摩挲过去,终于逼出了杀手的第一声呻吟。
“啊主子”胥空被按到那点时,整个人从地上弹动了一下,双腿反射性的合拢了。
沈星云的手被他夹的动弹不得,一时也有些惊讶的望着他。
“全硬了?”他抽出开拓的手指,满手脂膏去握住了杀手的分身。杀手的分身颜色很淡,大约是常年任务的关系,看来甚至都不常自渎。
“唔”杀手咬住了下唇,侧着支起半个身子,似乎无意识想要隐藏这样的反应。
沈星云勾了勾唇,一手开始抚弄起胥空的分身,一手塞了一个小巧的玉球进后`穴。小球并不大,被他顺利的塞进了后`穴深处。同时他揉弄着分身上面的马眼,看着那人因为泛红的眼眶似乎要开始流泪,然后滑下去把玩那两个囊袋。
“啊唔主子请别”杀手几乎要蜷缩起来,却改变不了分身被人肆意玩弄的现状,主子的手指灵活的抚弄着他,还轻轻揉压他的会阴。
他的下`身因此而兴奋得不行,马眼流出一些液体,混在脂膏上面。
恍惚间沈星云的呼吸也沉重起来,他望着面前这具被迫打开的身体。胥空作为破军,向来潜在暗处,昼伏夜出,几乎没有经常晒到太阳的时候;身上又一直穿着这身蛟皮衣,因此伤口疤痕虽然不少,却也不多。
这个和自己一同长大的青年如今身材俊挺匀称,肌肉富有张力却不夸张;尤其是他的臀,不如女性那般饱满,却意外的挺翘。每当他裹在那身蛟皮衣里的时候,沈星云次次都不可控制的注意到。
精瘦的躯体此刻在他面前打开,露出不为人知的隐秘,明明羞耻却无法违背他的意思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