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鼓励乌夏勇气的掌声。
楚吟接着问道:“那么这其实应该算是合奸了吧?我也被强暴过,可没有你当时的想法这么豁达呢。他们接下来又是怎么对待你的呢?有没有一边强暴,一边给你录像?”
乌夏沉吟了一会,似乎回味起了被“强暴”的经过,说道:“说是合奸也没有那么温和,他们还是很粗暴的,而且确实也是陌生人,根本没有过问我的感受,尽管我也被干得很爽了。我被他们放在舞台上,还打着聚光灯,他们把我的腿弯成那种很淫荡的型,让舞台下的大家都看到我硬得流水的鸡巴了。尽管他们没有给我录像,但是当时舞台下围观他们强暴我的大家,一定有人录下了全程吧,我很期待看到那段第一次的纪念视频,可惜一直没有人发到网上。”
“我被他们这样开着腿拍了许多照片之后,他们中第一个男人就脱了裤子,上衣还是整齐的,没有润滑过就把阴茎捅了进来了,”乌夏闭着眼睛想了想,说,“那是我第一个男人,他的鸡巴特别的粗,捅在我屁眼里,一下就捅开了,就像一条特别粗的热铁棍,很深很深的捅到最底部,我觉得都要顶出我的喉咙来了。”
乌夏比划了一下大小,说道:“我现在回忆起来,第一次给我屁眼开苞的鸡巴大概有一个鸭蛋头这么粗,感觉非常棒,给我今后接受起男人的心理留下了很好的体验。”
楚吟笑着打趣他:“大家都是这样的。”
“那天第一个男人在聚光灯下强暴了我很久,我爽得又哭又叫,酒吧里有人本来想上来救我的,可是我当时身体太不争气了,一边被那个男人干,鸡巴里一边流着水,就连屁眼里也咕叽咕叽地喷着淫液,真的是太淫荡了。而且他一边干我,一边还摆着我的腿,把我们两连在一起的地方给舞台下的人看、拍照,害得我更加硬了,于是就没有人上来救我了。”
楚吟哈哈笑了起来,说:“乌夏你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有人要带你走,你也会抱着舞台不愿意下去的吧。就连我也想给当年的你拍照留念呢。”
乌夏用手指点点他:“楚哥你就别逗我了。”又说道:“后来那个男人都快把我屁眼干松了,我感觉像是一个软软的大肉洞,还差点以为被干坏掉了,他才终于在里面内射出来。第一次就被强暴还被内射,那种精液用力的喷在里面的感觉一下就让我爱上了,尽管腿软得都合不上,我当时躺在舞台上,就像一个被玩废的布娃娃呢,我可才18岁呀,屁眼里还流出男人肮脏的精液,堵都堵不住的那种。”
楚吟问他:“那剩下的几个醉客呢?”
乌夏自然也回答道:“他们当然也顺便轮奸了我,同样是在舞台上,一个个把他们粗大的鸡巴捅进我的屁眼里,干得前面那个人的精液都流光出来了。没有插进来的我就给他们含着做口交,或者握在手里套弄。我一开始是躺着被操的,那样比较轻松,后来轮奸的时候又是被跪着操,像一条母狗一样,就放开了叫,我还摇了屁股呢。最后还轮流坐了一遍他们的大鸡巴,把他们的精液都内射到我里面来我才舒服。”
楚吟说:“看来乌夏是真的很喜欢被内射了,我也是非常喜欢的,那种精液喷到里面的强力刺激感觉,就像要升天一样。”
会场的观众忽然听到主持人自我爆料,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楚吟笑着做了个按住的手势才把气氛安静下来。
乌夏点头说道:“是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那第一个男人内射的时候,就把这种想法从屁眼射到我的脑子里了吧,我现在和男人做爱,一定要被内射才能高潮。”
“说回当时吧,他们这样强暴又轮奸过我了之后,就很无情的把我丢在舞台上了,我后来想想,他们或许是把我当成是酒吧里卖身的娼妓了?这么一想就更加刺激了。”
楚吟问:“有了这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