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守己,还能继续华衣美食的过下去。”
何渠眼前一片血红,她听到皮肤割裂的响声,被男人一双宽厚的大手稳稳的剥离面部,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
她想,忧姬大抵是妒忌她的。
毕竟这张脸,确实比她原本的那张美艳动人。
程寅当着一干下人的面,替何渠完成了换脸。
他需要人见证,是他亲手所为,这样才能使忧姬放心,不再无事生非,做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
觅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抬眼看见这血淋淋的一幕,白眼一翻撅了过去。
当夜,何渠被遣送到一所萧条破败的宅院里,房梁发黑腐朽,窗不挡风,瓦不蔽雨,只有觅儿还愿意陪着她。
何渠脸上的烧伤腐烂流脓,深可见骨,需由人日日上药和勤换绷带。她自己照镜子都需要很大的勇气,亏了觅儿还轻言细语的安慰。
半月后,她和觅儿正在河塘边清洗衣物,不经意听到粗使丫鬟提起国师和忧姬好事将近,择日成亲的消息。
以及,太师之子萧祯齐向圣上请旨,求娶圣女何渠。许正妻之位,永不纳妾,无异生之子。
此誓言传入民间,为人津津乐道。
河水清幽澄澈,倒映出何渠脸上的疤痕。
现在这副模样不知道他还敢不敢要。
何渠站起身,脚底是滑腻的青苔,身形一晃差点跌入塘中,幸好觅儿及时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