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对不起。”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何景冰凉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就迈步高冷的走了出去。
至少在楚歌的视角是这样的。
“喂,还不到半个小时呢,这么小气的吗!”楚歌孩子气的撇了撇嘴角,也不强留他,慢悠悠收拾东西回学校了。
另一边,何景疾步走回了办公室,冲进了办公室的洗手间,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他颤抖着脱下了裤子,自己腿间的部件,不知什么时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精神抖擞的吐着液体。
——仅仅一鞭子,楚歌仅仅向他挥了一鞭子,他就硬了。
男人把头深深的埋在胸膛里,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