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细语,饮酒的人分明不是他,他却好似要醉了。
阿财被逗弄得燥热难安,不禁扭动身躯,段演眯起眼,贴着他的耳廓吹气,「别乱动,你明早不想下床了?」
不好,这分明是要重蹈覆辙的节奏!阿财急忙打起精神,想办法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咳!老爷,方才那人是谁呢?」
段演果真停下动作,回了一句,「收钱办事的人。」
「收收钱!?信得过吗?这麽说来,後方还有一队段府的人马?」阿财喃喃自语道:「我竟未发现」
「怎可能让你察觉。」段演朝他鼻子捏了一把,「他们并不属於段府,但段府自秦山设立商号以来,便曾与他们接触,想必也不是多正当的买卖。」
阿财一脸懵懂,「老爷您指的是?」
瞧他那副傻样,男人微微一笑,道:「你真以为当年那场大火仅仅是打家劫舍?」
「除了赴外地办事的少数人逃过一劫,段府上下,那可是多少条人命?你不也瞧见了,那帮贼人的刀口刀刀都落在咽喉上,快、狠、准,金银财宝不过是顺手拿取。」
阿财一时无从置喙,段演却一派轻松地道:「段府从来都不简单。」
那夜所发生的一切至今仍是闻而生畏,如今继承家业的段当家却毫无所谓,阿财不觉得老爷狠,他反倒心疼段演。
「啊!」阿财浑身一震,趁他神游,段演加大手劲。
修长的手指包裹着敏感的分身,或搓或揉又上下套弄,阿财没一会儿便败下阵。
「阿财,你尚未回答,舒服吗?」
前面缴了精,後方又一阵搔痒难耐,阿财脸颊潮红,两腿并拢靠着老爷不安分的磨蹭。
「我不是说了,你再乱动,明早就别想下床了。」话是这麽说,心里可是乐见其成,毕竟这还不是他一手促成。
「老爷」阿财的声音近似哀求。
段演明知他已动情,仍故作为难的道:「我也不想弄伤你,你说,怎麽办才好?」
阿财又急又气,眼中都有了水气,索性两手一扒,将衣袍扯开,身体成大字型往桌面一倒。
瞧他死活不肯开口,段演也不怪他没大没小,反倒用双手横抱起阿财,眉眼带笑说道:「有床不躺,躺这干嘛呢?今晚就在床上好好疼你,瞧老爷我待你这般用心,是不是很感动?」
阿财无言,心中诽腹。是是,老爷您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