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催促,阿财快步上了凉亭,木盒一大一小,平放於桌面。
苏白看了一眼,或许是猜出了盒中物,并没有开口问。
「虽然宫中太医个个医术不凡,但毕竟是府中下人自作主张,做当家的,理应双手奉上解药,以示赔罪。」段演行了个欠身礼,「还请转告瑞王,段某素来碧血丹心,对映翔一片赤诚,其心昭昭,日月可鉴。」
阿财站在那安静地听主子说话,听到眼珠子外凸,心想他家老爷不只说谎不打草稿,还一气呵成。]
苏白倒没什麽表示,反而抬首盯着眼前的阿财,伸手又将那副面具取下。
阿财猛地回神,没注意到老爷不悦的神情,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咧开嘴笑。
他这一笑,让男人严肃的表情舒展开来,漠然的眼神也柔和几分,「贵客远道而来,请入宫稍作休息,待晚宴由瑞王亲自为段先生接风洗尘。」苏白起身,经过阿财身边时,在他脑袋瓜上轻拍了两下。
阿财想像以前那般成天绕着师父转,扒着师父不放,可他明白方才老爷演那出戏,目的是要他别太亲近苏白,所以他一反常态地待在原地,只有嘴角失守。
「太傅好意,段某在此谢过,但这一路走走停停,已耽搁数日,再不赶路,只怕那老太太一着急又出了怪招,到时才是真麻烦。」段演先是婉拒,後又失笑道:「何况太傅一番好意,段某怎忍心辜负呢?」
阿财咦了一声,每次听这两人的对话,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漏听一句,才会时常在状况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