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心置腹的程度,可惜他也不够无情,无法将他人的生死置之度外。
阿财收紧十指,他仍相信那无数个夜晚的相伴不是徒劳,开口欲言
「太母,玲珑并不介意,夫君也能理解,无需为此伤了和气。」
未料,替他说话的竟是傅玲珑。
女子步入厅堂,瞧见满身是伤的那人,她脱下裘衣,温柔地裹住瑟瑟发抖的段娄。
阿财看在眼里,老爷自然也看见了。
「是玲珑存有侥幸之心,早该如实告知,怪不得段财,昨夜向夫君坦白後,本以为此事便作罢,未料仍是连累二位了。」
阿财想通了,所以事隔五日才找他算帐啊,想必接到消息後,是费尽心思地选在花好月圆的气氛下向段演坦白吧。
败得一蹋糊涂呢。他明明没有要争什麽,每每碰上傅玲珑,都只是次次印证他的远不如人。
那日在刘惠的坚持下,他与段娄向三奶奶磕了三个响头,谢主龙恩那般感谢傅玲珑的大恩大德。
前额受了伤,疼得他有些难受,却痛得令人清醒,当下,阿财心中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