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的媚,克莉斯看着他眼角的绯色,知道这位兄长之前又出去找过了乐子。
“每次都让别人射进来是件危险的事啊,哥哥。”他们已回了她的房中,克莉斯撑开着那流出大股白浊的小口,有些无奈地亲了亲他的鬓角,莫琉斯吃吃地笑了,弯着唇一幅无辜的样子,“我有拜托过大家啊,可大家都好喜欢射进哥哥的子宫里呢,明明有大方地让人欣赏连克莉都说漂亮的小穴,他们却一定要插进来呢。”
这骚的,克莉斯都忍不住急促了呼吸,心动的同时,又有些心疼,莫琉斯问她,“觉得哥哥贱吗?”而她则收紧了手臂,又一次坚定地回答,“不,一点也不。”明斯克家的男人从不将命运寄托在他人的手上,所以莫琉斯在兽人部落中张开双腿的理由只有复仇,他将自己天生的身体化为了武器,差点以一人之力就无声息地灭掉了整个部落的兽人他触怒了发现事实的大酋长,克莉斯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被生生干死了过去,成了结的阴茎哪怕在主人身死后仍在跳动,在这样疯狂的快感中,莫琉斯的精神力增长到了十,而他的天赋“交换”却也让他再离不得了侵犯。
其实很痛苦吧,莫琉斯。克莉斯小心地亲吻着自己的兄长,他却偏过了头,用唇来迎接,“疼疼我。”他轻轻地说,“发誓疼我一辈子。”他抓着她的手像要把那手腕捏断似的用力,克莉斯却克制住了自己皱眉的冲动,无限温柔地注视着他,“任时光荏苒,在永恒星空的注视下,我发誓将你装在心上,愿我们余生共度,愿我们同历死亡。”
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莫琉斯真正地笑了,那笑容几乎称得上孩子气的天真与无虑,可爱极了,“看你盯着我们有色心没色胆的样。”他低头疼爱地咬了咬她的鼻尖,“兄长他们不放在心上,我可心疼坏啦。”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勾着眼看她,无声地邀请,“让我们一起舒服一下吧,小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