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样。
待每个人都再也射不出东西为止,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那些人放开了埃利斯,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艰辛的训练。斑驳的精液盖过了埃利斯的身体,像是给他添了一件独特的衣裳。后穴酸胀的感觉还在,而且正往外吐着液体。埃利斯舔了添指尖上的白浊,感到自己已经筋疲力竭,短时间内实在无法再和谁人再来一场。
他躺倒在草地上,逐渐进入了梦乡。重新睁开眼睛时,埃利斯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开始那棵河边大树下,头还枕在兄长的大腿上。对方正在拂去他脸上的落叶,嘴里随着河流的声音哼着些熟悉的小调。埃利斯把这些奇怪的梦境悉数告诉哥哥,然后便回家休息去了。他的哥哥则还坐在大树下,若有所思地想着埃利斯告诉他的一切,然后恍惚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