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侍君院子里的,这碗药是奴熬了两个时辰才熬出来的药,现在打翻了,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说着说着,那小仆又挽起袖子抹眼泪了。
百里见着一个男人这样作小女人的姿态就觉得头疼,她虽然喜欢女尊,可毕竟是在现代社会待过一些日子,那里虽然标榜男权社会可就是女性也没这样总是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现在看到这样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先别哭了,这药是本王先前让人去配的吧,那大夫和我说过,这药晚喝一会也没关系,你再去熬一碗就是了。至于徐离侍君那,我也有些日子没去看过了,今天正好去探望探望。”
听她这么一说,那小仆才像是得了免死令牌一样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接下来便直接去了一趟徐离绯衣的小院,因为先前也没人通报,她进去时里面也不过寥寥数人,大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徐离绯衣更是靠坐在屋外的亭子里,手边放了一盏茶几碟点心,一旁还有侍女为他按摩酸痛的肌肉,日子看起来过得好不惬意。
只是面上憔悴的神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见到七王爷走进来,几名侍女小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向她跪下行礼。
“参见王爷。”
“都先退下吧。”百里青鸾抬抬手示意几个下人都起来,同时命令几人都先退下,把这里的空间暂且留给她和徐离绯衣。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偌大的院落里边只留下徐离绯衣和百里青鸾二人。
“你好像憔悴了些。”百里青鸾细细打量着徐离绯衣如是道。
对比前些日子时的模样,他脸色更苍白了些,阳光下看着竟有几分通透感,连唇上的艳色也不复以往那般,反而有些如早春绽放的桃瓣只有微微的粉色。
徐离绯衣不语。
百里青鸾见他还是这样刀枪不入软硬不吃的样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的骨伤现在如何?”
“谢王爷关心,已好了大半了。”虽然每日还是被骨头生长的麻痒弄得无法入眠,但是好歹也能清楚感觉到原来疲软无力的双腿现在已经能够稍稍抬起一些,假以时日,他的双腿必然能够恢复到原本那样吧。
“那就好。”百里青鸾稍稍放下心来,既然腿也好了大半,那么想必他也不会像前世那般怨恨自己了吧,“方才我来时,你院里的小仆不小心把汤药给撒了,现在正在去重熬。”
徐离绯衣闻言挑眉道:“王爷来此就是为了一个小仆来告知我这事的吗?”
百里青鸾扯开嘴角:“我也是关心你”她说完这话见徐离绯衣眉宇紧缩便觉得有些不妙,又连忙道:“你也别动怒,我真就只是来看看而已,你的腿伤好了于我于你都不是坏事,再者,我也说过不会碰你。”
徐离绯衣双眉稍舒,想起来这几日听到院里侍女说的那位新来的侍君的事,冷嘲话语又一次脱口而出:“也对,王爷不是刚找了个新人嘛,这几日想必很是宠爱吧,日日不离身边。”
他自己说这话倒只是纯粹的嘲讽,但百里青鸾却越听越觉得有些像是吃味了。她脑中刚涌起这种想法就立刻摇起头来,将那点奇怪的心思撇开。
徐离绯衣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对她吃味,他性格明明那样倔强,虽然五官艳丽至极,可比起“他”,还是隐约差了些许。
想起“他”,百里青鸾手上的动作略僵了僵,这点动作被徐离绯衣的目光捕捉,于是他又冷声道:“莫不是徐离的话戳进王爷的心里了?”
百里青鸾被他语言一激,这才收回思绪,摇了摇头,再看徐离绯衣时眼里却满溢了他也看不懂的万般愁思。
徐离绯衣越发觉得古怪起来,愁思?这凰离国有名的纨绔王爷哪会有这种情绪,明明是这般浪荡的人。
“徐离绯衣。”百里青鸾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