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底像是被一层细软的白沙轻拂,柔软而不想破坏。
关邑在心底叹息,可能是在这个世界中见到的第一个同类,所以惺惺相惜?想了想,应该不是。应该是类似见到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箱子里无人问津的脏兮兮小奶狗?嗯,慈父之爱,说得通了。关邑拍了拍他,出声道,
“你跟着我也可以,不过称呼必须换一下,不许再叫我夫人。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人扁了扁嘴巴,看着关邑,“可是夫人就是夫人啊!我们从来都是这样称呼,也没有其他名字。”
关邑真的想静静,意识到这里可能是个远古时代也说不定,没有过多纠结,说,“以后叫我关邑,你的名字就叫”
说着似乎起了坏心眼,“白晓”倒过来就是小白了,这么块黑炭,真是无时不刻都对照鲜明
说到这,关邑正式看了看新出炉的“白晓”同学,也不想荼毒自己的双眼,拉起他踏入寻找水源的征程~
而转过头的关邑没有发现的是,刚才白晓还盈盈泪光的双眼,现在正充满兴味地一眨不眨盯着他,随后对着某一个角落呢喃一句。
关邑感觉有些奇怪,回过头看了看毫无异样的白晓,暗自嘲笑自己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