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关邑,到这里”似乎想起来和金沅的争吵,不愉地微微撇了一下嘴巴,很是苦恼地继续说道:“都怪该死的金元宝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来这儿没有笙笙也没有小丘”之后便不再言语。
白晓没弄明白金元宝是什么,人还是其他东西?还有笙笙和小丘?他们又扮演什么角色?再次问了关邑几个问题,无一例外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没有一点是自己想要的。白晓似乎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感觉,面色不渝,却也并未过于担心,总归一切出人意料的不稳定因素皆置于眼下,便不会失控。
夏季的溪水潺潺流淌,置于其中怡人而舒适,暖阳洒下一片水光莹然。眼前深棕色卷发的人似乎被光晕所环绕包围,白皙精瘦的线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细嫩的肌肤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清澈的溪水下面隐隐可以看到被掩藏在褐色绒毛中的肉粉色性器
方才强力压下的燥热似被某个开关强制启动,这种不曾有过的心情陌生却令人心动。纵然白晓精光熠熠的眼眸中幽深一片,看不清其中的情绪,但水下黑色丛林中蓄势待发的卧龙却提醒着自己,想要贴近眼前这具吸引自己目光的白皙赤裸的人,想在这一片水汽之中,将眼前这个面色清冷却带着诱惑之色的人压倒在身下,纵情浮世,揉入血肉当中。
白晓有些懊恼,明明关邑并未刻意做些什么,但那冷漠的仿佛好似不存于此世之中的淡然却时吸引着自己一探究竟。理智警告自己要精于戒备,本能却诉求贴近对方。
一颗感情种下,润染心田,根植于此,扯不断,难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