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人发生关系。我们会领养无家可归的孩子视作我们的孩子,江湖人,注重的本就是道义,只希望孩子将来也能明白。而至于和离”
他的眸中跃着萤火之光,皎白月华托着他曾使无数不知世事的少女怦然心动的面孔,在他往日过于柔和的侧面轮廓上勾出几分坚毅的弧度。
“我不想,我很喜欢他。”
“”
阴山老鬼哼了一声,凑上去在玉蛛的小白瓷酒瓶上嗅了下,不屑道:“什么味,这也算酒么?”
“又没人叫你喝。哎你别动,不准抢!!”
玉蛛一掌拍过去,正朝老鬼额头,老鬼堪堪避过,脚跟在屋檐上蹬了几下倾斜的瓦片顿时哗哗地发出危机鸣笛。
三人靠的太近,沈问之为防受到牵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还贴心道:“玉蛛姐姐酒我帮你拿着。”玉蛛将酒扔给他,沈问之就一杯一杯自斟自饮起来。他笑眯眯地看着打闹(玩命)的二人,就着这把戏下酒。
一坛黄酒见底,两颗柳树形影绰约。
老鬼抱起坛子,忽然起身:“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们也回去睡了。”
“今日才第二日,明天还要忙呢。”
玉蛛嬉笑:“老鬼也懂得关心人了,都是问之工作做的好。”
老鬼难得地没有反驳玉蛛的话,沈问之看了看天空,也道:“的确,单是抱着那娃娃就那么我们这月二十见。”
“城外曲亭,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沈问之长袖一挥,从屋檐飘然而下。
江湖人的分离从不讲依依惜别,两位好友朝着他挥挥手,便往客栈内进去了。沈问之深吸了口气,感觉腹内热气随着清凉空气渐渐散去,才慢慢提起右脚跨出一步。
他开口问:“一起回去么?”
幽深大街另一端慢慢走来一个提剑的青年。
孤盏寒灯的光芒终于落在来人周身,秋楚晗一身白袍胜雪,肩头一枚落叶眉宇却纤尘不染。
他自淡淡天地一墨中走出,腕间一串开光佛珠在宽大袖口拂过时绕过一层柔光。
沈问之侧身让他走过,笑道:“这么晚还练剑。”
秋楚晗神色淡漠,只在低头闻到他飘起的一簇发丝间萦绕的酒香才开了开口:
“你不也是。”
“”沈问之顿了顿,而后笑:“我是来见朋友啊。”
秋楚晗不甚在意:“我也是来练剑。”
沈问之被噎了一下,稍许后他不服气地道:“我虽然武功不行,但世上很多事不是靠武功就能解决的。”
秋楚晗回:“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碰到不能用武功解决的事。”
“你——”他收了收嗓子:“武功只能练那么几样,我却有很多朋友。”他迎着秋楚晗的目光,深深道:“譬如二十号寒地三丑就会来看我。”
“他们不仅来看我,还会看秋儿,给他带好多玩具。”
秋楚晗不甚感兴趣地扭头提步:“随你,你的朋友,你的事。”
沈问之在身后牵着嘴角笑,过了一会才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秋楚晗空着的那只手。秋楚晗扭头看了看他,他弯着眼睛笑得犹如偷了糖果吃的娃娃:
“今晚月色很美吧。”
“这么美的月色,只想和你一起看呃——”
街头另一边传来几个紊乱的脚步声,两个晃晃悠悠的影子正在靠近,看他脖子上围着的织锦,应该是刚从他们家喝酒回来。两人本是肩搭着肩,忽然平地一阵风起,他们不由揉了揉眼睛,前方一片蒙蒙,关了门的酒家一杆旗帜孤零零地扬着。
“”
“走走,继续唱,刚唱到哪了?对,妹妹你坐船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