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吞,还发出了咕噜咕噜吞水的声响。
秋楚晗退出来时沈问之已经半昏半惺,眯着眼张着小口,眼睛里也是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控诉地看着秋楚晗。
他自从生了孩子,这方面就不会行了,身子经不起挑拨,眼底常含着一泼水雾,秋楚晗欺负他习惯了,不见到哭是不肯罢休的。
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只欺负到眼泪朦胧就算了。他这般想着,张嘴含着“夫人”一片嘴唇。
沈问之:“”
二人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出门便闻到多样的香气混杂着形成了一种让人腹中蠢蠢欲动的味道。
两人下了楼,就见到楼下一个桌子边,一个面容熟悉的女子正好抬头瞧过来。
她已经不是十五六岁少女脸庞,但那一刻的欣喜和纯真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乡遇故知,当真是他乡遇故知。
“廖当家。”他转动视线:
“廖夫人。”
记忆中明媚的少女已是稳重人妇:
“妾身见过秋庄主沈公子。”
结果还是沈公子,沈问之无视秋楚晗略冷的脸,笑着道:“扬州别后,数年不见,没想到今日能得见故人。廖当家和夫人是”
“我与贱内是要去一位舅公家,转眼数年,当年幼小的弟弟都是成家了。”
沈问之道:“恭喜恭喜。”
廖志兴还礼。
几人坐下开始用早点,樊南儿毕竟已为人妇,不能向当初那样对着秋楚晗也是咋咋呼呼,如今她轻声细语,只偶尔抬眸看着侃侃而谈的夫君和沈问之。
这期间她也与秋楚晗微有目光交错,秋楚晗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当年她成亲时秋楚晗并没有来,这一杯,也算补他当年之贺了。
秋楚晗是江湖最负盛名的人物,廖志兴自然对他充满了兴趣,可惜秋楚晗完全是一支高岭之花,靠着沈问之打圆场和他时不时的回应才圆满的结束了这顿早点。
起身时廖夫人忽然开口:“沈公子可还记得当年的驼背前辈。”
沈问之微微诧异,点头道:“自然记得。”
樊南儿依旧轻声细语:“那位前辈挂心公子,若是妾身有幸再见到前辈,能否替公子向他传达你的消息。”
沈问之眼中闪过迷惑,但很快宛然一笑:“那便有劳夫人传话,就说问之一切都好,若是有机会,请前辈到秋枫山庄好让问之二人细心招待。”
女子缓缓吸下一口气:“妾身明白了。”
沈问之这才上楼。
房间门关上。
沈问之闭了闭眼。
“她一切都好。”
“你很关心她?”
“故人一切都好,不是最值得开心的事么?”
他正要转身进入房中,忽然右手被猛一一拧,他跌倒在门上,右肩膀靠着门板,半张脸被两指捏过来,一双唇瓣激烈地吻上他的唇。
他茫然无措。
“阿晗阿——”
“刚才的继续。”
裤子被脱了下来,他上身着幽蓝织锦袍下身却空无一物,沁凉的手摸着他腿间性器,一按间让他遍体一麻。
他忍不住颤着下身,拿腿去磨秋楚晗身上的衣服。
“阿晗我冷,冷”
叫声好不哀怨。
秋楚晗额头裂出几根青色小筋,口中似有似无地吐出气,淡淡道着“我这就让你热起来”,一只手直接插进他体内两根手指。
沈问之一个痉挛,晃荡在腿间的那物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秋楚晗抬眸看着他:
“喜欢?”
炎火迅速燃烧了沈问之的身体,他摇着脑袋使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