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公子,我这是卖馄钝的。”
薛.不知世事的小王子很不解地道:“可是面和馄钝不都差不多么?”
“”
打你哦!
秉着不能得罪客人的宗旨,白老板卑躬屈膝地解释道:“鸡汤那是有钱人喝的,我这小店哪里来呢。”他已经放弃了正常的解释。
但是这回薛玎觉真的听懂了。
“原来如此。”
你的点会不会太奇怪了啊薛小公主!
转眼便是第二日。
作为一个对自己手艺很有信心的馄钝摊老板,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时,白取才不会说他非常的激动呢!
薛玎觉对着他点点头,道了声早上好。以他的身份,能这么客气已经算不错了。白老板正要热情地问他今个吃啥子啊,薛公子就拿出了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盒子,盒子打开,一个彩绘精致细腻的瓷碗里有香气飘出。
这香味
白取鼻子一动,听得一旁薛小公子昂着骄傲的小脑袋,认真地道:“鸡汤,有了。”
“”别逼我飚哦!
虽然白老板很想高洁地将鸡汤甩在地下然后昂首挺胸说我这是卖馄钝的要吃鸡汤面找别家去!但基于客人第一的宗旨他忍了!
“那这样吧,公子,我去买点面来,这摊子”他正想请旁边卖豆腐花的帮忙看一下,没想到薛小少爷自告奋勇。
“你去吧,我看着。”
“”我很担心。
因为真的很担心(天真无邪的薛小少爷),他都狠下心花了大价钱买了附近一家城里有名的面店的面,等他匆匆赶回去时,薛小少爷单手支着下巴,站在沸腾的大锅前,正准备将他的魔爪伸向无辜粉嫩的水晶馄钝——
“住手!!!”白老板脚下生风,飞快赶到,一把拦住薛玎觉的纤纤玉手,终于保下了他的宝宝们。
“公子怎么能有劳您动手呢,小人来,小人来!”
“”薛小王子颇为遗憾地收回了手,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被他捏过的馄钝。
算了,反正老板也不知道。
薛家堡的鸡汤可是实实在在的上好的鸡汤,和外头的不一样,这一碗下去,恐怕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小公子非要腻了不可。因此这鸡汤只需一半,而且先不能急着煮汤,清汤挂面吃着乏味,加点蔬菜营养更佳。
香菇要挤水,水分太过影响过味,荠菜不易切得太细,鸡肉原本就有了,合着面粉,用来炸。先下油,放少许生姜葱,翻炒防止一面焦掉,出香味后倒入猪肉。肉不能炸得太熟,留两分生的嚼劲,口感会更好。放香菇荠菜,出油水便停不能改变原来色调。此时倒入鸡汤,大火煮沸,放入面条,中火熬,每沸一次加入热水,等汤水盖住面条时可以出锅了,出锅时再放香葱,使香气更加新鲜。
面出锅,面上金黄翠绿,香菇于菜肉间若隐若现,一点褐色,浮想联翩。
“给,公子,您的鸡汤面。”
“多谢。”薛玎觉拿起筷子,不紧不慢地低头吃面。
真的,假如抬头的瞬间没有吞口水就完美了。
这碗鸡汤面凝聚了白取半生精华,从它出锅,不,从它散发香气开始就注定了它不平庸的一生。他一个小小的馄钝摊被老老少少围得水泄不通,因为薛公子太过出众怎么看都不像是该坐在这种地方的人,因此群众们一时之间只敢远观不敢走进。还是几个老顾客实在扛不住那香味,绕开薛玎觉走了进来,拉着白取低声问:
“老板,你这什么馄钝啊,怎么这么香。”
白取苦笑:“是这位公子自己带过来的鸡汤,你说这鸡汤能不香么?”
“对,对,鸡汤怎么能不香。”他一边说一边流下了深沉的澶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