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爷皱着鼻子,男人用喑哑的嗓子一叫他,他就头皮发麻下面那东西更痒更痛了,他已经很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用力了,否则这男人的穴都要被他玩坏了。
“啊哈,少爷,肉棒,太深了。”男人气喘吁吁。
“都叫你不要叫了!”少爷一个不高兴地眯眼,将男人翻到在床上,抬高他的屁股,抓着他两条腿就加快死速度狠命地往里头撞。
这下白取是真的叫不出声来了,他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在下身一处,穴里热麻麻的,却期待着更加暴虐的对待,穴口被操红了,穴水从里头被快速带出,喷溅在肿烂的穴口上,还有些溅在了被拍红的大腿肉上,两条腿哪里还有力气,要不是少年扶着,大概已经瘫软在床上了。
他这是,要被操死在床上么?因为时间太长太累了?
坚硬的龟头再次顶住那一点,像要被它压进内壁一样粗糙地碾压,男人茫然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无神的面孔流下一道透明的液体,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性器,指腹摩擦了两下喷张的马眼,终于被操得又射了。
眼下色情淫乱的画面显然刺激到了少年,他的性器大大的跳动了两下,手掌干脆捏住男人的屁股,一下子捅到他两条腿都劈开了叉,挂在他手臂上脚尖晃荡。
肉棒在体内剧烈收缩,少年发出了属于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暗沉之声:
“射,要射了——”
男人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手指颤颤巍巍地剥开龟头上紧皱的包皮,皮肉分开的瞬间他无声地张嘴,眼泪恍惚地掉下来,射了两次的阳具红得可怕。
射不出来,好痛,好难受,可是射不出来
身后抱着他的少年身子都在颤抖,可见快感之强烈,两具被火炙烧的身体抵死缠绵,交合处火星四溅。白取上半身被一只手臂严严实实地抱着,一动都不能动,少年向上顶他穴的力道好像要把他钉死在肉棒上。
“大叔。”他粗劣的喘气中带着些茫然不知所措。
他说:“我好想要尿尿了。”
“呜——”男人瞳孔猝然睁大,望着帘幕上晃动的牡丹,少年激烫的液体滚滚打在他的内壁,抽打着本就不堪重荷的嫣红肠肉——
失禁的尿液窸窸窣窣地沿着侧边喷在汇聚绣娘心血的春日牡丹图上,男人绝望地闭着眼,但这动静太大,他无法自欺欺人,连身后刚刚射了精的少年都目瞪口呆地抱着他的腰停止了动作。
“大叔你”
“闭嘴!”
明明是你说要尿尿的!
——
春意浓重,夜色凉薄。
开了窗后,房间里浓郁的气味总算淡去了一点,也依然让明白的人一进来就能感受到。
不过——薛家小少爷想,应该没人胆大包天敢随意进出他的房间。
嘛,除了怀里的老男人。
少年摸了摸肚子。
“饿了。”肚子里空空的,精孔里也空空的。
怀里的男人费力地想要起身,但他才一动,就龇牙咧嘴扶着腰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人,小人我”
“算了算了。”少爷砸吧着嘴巴:“饿一晚上也不会死的。对了,既然你不去给我做饭,我可以再玩你一会么?”
他深深地看着男人流着精水的屁股,扭着指头钻进洞里。
“做饭,献出屁股,你自己选一个。”
万万没想到的白老板:“屁股。”
从此两个男人就过上了性福快乐(めちゃくち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