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不容易,只是有一点点不习惯罢了。现在习惯了,也就好很多了。”
纪里点了点头:“也是”过了一会儿有些犹豫的开口:“对了这个宫殿的主人,就是传说中的那条黑龙还在吗?”
祝玄闻言有些不自在的甩了甩尾巴:“他暂时不在这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纪里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总感觉昨天晚上看见了一条穿梭在闪电间黑色的龙,不过你说不在”纪里笑了下:“那应该就是我看错了吧。”
祝玄“唔”了下,有些慌乱的甩了甩尾巴。
纪里看了黑鲤一眼:“你知道我的名字,作为平等交换,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突然意识到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祝玄张了张嘴,一个泡泡自口中冒出,看着纪里疑惑的眼神,缓了缓开口:“我,我叫祝玄。祝融的祝,玄武的玄。”
纪里点了点头:“哦祝玄,好名字。嗯你以后,还会送那些东西吗?”
?
祝玄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肯定了呀,你救了我而且而且”祝玄看了眼纪里,小声咕哝着:“这礼可重着呢。”
纪里对这条重恩又通灵性的小鱼心里有些感动和怜爱:“那以后你送的东西我也给你做一份,你要记得自己取。”
“嗯嗯我会的。”祝玄看着纪里的身形有些模糊,知道他待的久了得回去了,天天这样对灵魂的损耗特别大,有些不舍的开口:“我以后不能天天见到你了,你不要忘了我。”
纪里皱了下眉头,有些担心的开口:“是每次见我都特别耗费修为吗?”
“不。”祝玄闷闷吐了个泡:“是对你不好。”
纪里点了点头,宽慰着开口:“你没事就好,至于见不了其实没关系啊,你看你给我送东西的时候,可以写你想说的,我也可以给你回,见不见其实没多大区别的。”
祝玄只感觉自己周围的水都在沸腾,兴奋的绕着纪里蹿半天开口:“嗯,你说的对,那我给你写信你要回哦!”
纪里失笑,点头:“嗯,一定会回的。”
“我真的好开心啊”祝玄凑过来,鱼头抵了下纪里的额头,很快就分开了。
纪里看着面前娇小的黑鲤,唇角微微上扬:“我也是。”
祝玄被他的笑呆了下,不由自主的甩了下尾巴:“嗯开心就好。”看着纪里越来越淡的身形,祝玄失落的开口:“我我该送你回去了,螃蟹这几天正肥,吃起来刚刚好,你回去尝尝,不管怎么做都好吃。”
看着整个都蔫下来的黑鲤,纪里心里叹了口气:“嗯,我记着了,你也要给我写信按时取饭,我会等你的信的。”
祝玄勉强打起精神嗯了下,万般不舍的施法将纪里送了回去。
纪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身形彻底消失陷入深层睡眠。
祝玄暴躁不已的在殿中乱蹿,看什么都不顺眼尾巴将琉璃灯打的啪啪作响,又冲上王座拼命啃着椅背泄愤——都是他太无能了,现在连保护纪里的魂魄都做不到。
咬到嘴都木木疼的时候祝玄松开嘴,落到座位上,看着古镜中纪里沉睡的面容轻轻贴着镜面,目不转睛的看着镜面里的影像,渐渐地平静下来。
水波涌动,一个身着烟青色绣纹纱裙的女人和一个身穿墨色龙纹服的男子出现在了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