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她,所以就走远一点。
看看上课的时间到了,我才回去。敏已经起来了,书包都给我准备好了,正
在焦急地等着我回来,有人等待的感觉真是幸福。
我们在校门口买了早点,手牵着手走进了校园,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
的,新学校的学校也是新的,唯一让我不安的是空气中弥漫的敌意,这从我们经
过操场的时候教学楼上发出的哄叫声和唿哨声可见一斑。在这里我是一个入侵者,
而且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夺走了他们日思夜想苦苦暗恋的校花而没有通知他
们,这让他们莫名地绝望,甚至于爆发愤怒。在我们手牵着手走进教室的时候,,
这种感觉更强烈了,我享受这种敌视,就像敏的妈妈说的那样,我们有属于自己
的新课桌,比谁的都新,甚至比讲台那张桌子还要干净。
我不需要用一场考试来证明自己,当班主任向同学们介绍我的时候,大家都
沸腾了,不错,我就是那个向非,在期中会考中力压新老学校的向非,而我现在
就和他们在一起,将和他们一起对抗我的驱逐者们。我是个狂妄的人,但是我并
没有表现出来,,我知道那样做的危险,我只是站起来向我的新同学们欠欠身,
企求博得他们的好感。如果有可能,我还会尽量帮助他们,比老师还热心,后来
的日子证明这一切是那么的徒劳,他们不过是草民,我的命运不在他们手里。
课间操的时候,老学校那高亢的喇叭在宣布发奖,声音清晰可闻,原本新老
学校就只隔着半公里不到的路程。这天虽然对我来说是个新的开始,但是也是个
奇怪的一天。他们在给我发奖,在给一个被他们驱逐在外的学生颁发奖状,给一
个不存在的对象颁发奖状,这说起来有多可笑?
「初三级语文会考名:向非,请上台领奖。」
沉默了好一阵,喇叭声又响起来:「请上台领奖……」
看来他们是知道我不在老学校了,可是还是继续往下念,声音越来越洪亮:
「初三级数学会考名:向非,请上台领奖……」
这声音让我感到不安,足足让我听了整个课间操的时间。
敏就在我旁边,她说我脸色变了。是啊,这让人太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班主任挟天子以令诸侯,把驱逐我这件事给蒙住了,
教务处的成员一无所知,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一种是他们在时间知道了我转
学到新学校的消息,这只是播给新学校听的,这是个反间计,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果然在早操解散了之后,新班主任就找到了我,问我是不是下决心在新学校
坚持待到最后,这让我很是慌张,我把我被驱逐的前前后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