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我下楼去街口花了
三块钱买了一包「古陶」牌香烟,没有过滤嘴的那种,跑到阁楼上狠命地抽起来,,
这是我次抽烟,呛人的烟味呛得我直流泪,一个人在阁楼上关了灯,任由沉
沉的黑暗将我包裹。烟抽完了,我还没有一点困意。闹钟的指针很快指向了十二
点,我依然清醒如白昼。我下楼来带上门,带上手电筒,往老学校的教师宿舍走
去。
还好,王老师还没睡,我不是来找冉老师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找王老师,
我知道她最疼我,我想在她身边会好过一些些。
我敲开门,王老师一脸的惊讶,她穿着睡袍,已经准备开始睡觉了。她看见
我哭丧着脸,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倒了一盆热水,自己钻到被子里去了。我洗完
脚,脱下沉重的衣服,拉灭了灯,在黑暗中贴着她躺下。
她还像那天一样,从后面伸过手来默默无言地抱住我。不知道为什么,平生
次,我哭了,眼泪肆意地在脸上纵横交错,王老师把我抱得更紧了。我是她
的孩子。她的温暖蔓延开来,仿佛寒冷的冬天里的一星火苗。她就在我身边,我
转过身紧紧地拥着她,这天晚上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是我和她早生几年,早点和
她相遇,我们会不会成为一对?我这些天来一直像只狗一样地四处奔走,我的确
是太累了,太累了,我需要休息,我很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里,我被一阵「砰砰」的敲门声吵醒,心想谁这么晚还登门拜访?真是
神经病。我摇了摇王老师,王老师醒过来了,却是隔壁的人起来打开房间门。
门一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声大气地吼道:「这么久才开门,是不是在偷
人?」
我一听这声音,原来是隔壁的罗老师回来了,好想喝醉了酒。这家伙半夜回
来查岗来了。
女人委屈的说道:「这么大半夜的,来都不打个电话来,你说我偷人,屋里
就有一个呢!」
男人气喘喘的说:「哼,什么玩意啊?」
女人好像生气了,大声地叫道:「不信你找啊!」
浊重的脚步声在隔壁房间转悠,伴着生气时粗重的气息,仿佛在找着什么。
我听见女人又说:「还有床下面没看呢。」
然后听见衣柜子「吱呀」打开的声音,女人又说:「柜子里面也看看。」
我猜想男人一定很尴尬,没想听到男人无赖的说:「亲爱的,我开玩笑的呢,
我老婆这么贤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呢?」
女人反驳说:「那也说不准哦,你七八天不见影儿,我就是找一个藏在房间
里,你也不知道啊。」
男人恶狠狠地说:「你敢?你敢我打烂你下半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