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轻轻的拍打他的背部帮他顺气,还特意给他准备了醒酒药。
苏染衣醉了行为也格外大胆些,含住了将军喂药的手指轻轻一扫。
程和弦呼吸一滞,努力压住自己的戾气才没将他光天化日的在这荷花池旁办了。
苏染衣看他一脸想杀了自己的表情,觉得他应该是很反感自己的,要不然怎至于生气成那样。
他委屈的离将军远了些,虽说早知道将军那么好的人不会喜欢自己,他还是忍不住的有所希冀,就连一个目光,一个偶尔的微笑都会在心底珍藏许久。
将军看他防备地离自己远了些更是来气,敢情和那小状元聊得那么欢,遇到自己就只会躲了?到底是有多讨厌自己,程和弦恨不得把他绑到将军府,囚禁起来一顿猛肏,就算心里不会喜欢他,身体却也离不开了。
当真权衡了许久,拳头握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舍不得。
“将军你说等你出征回来,让朕满足你一个愿望,不妨说吧。”
“不必了,原来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想让陛下给自己赐婚。”
苏染衣的心猛的揪紧。
“现在不喜欢了?”
程和弦仔仔细细的看着苏染衣。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喜欢到为他痴狂,可苏染衣是不会懂的。
“想来他未必和我是同样的心思,还是不要勉强他了”
苏染衣想哭又想笑,将军也会有一人放在心坎里,喜欢他又想成全他。
“这样甚好,感情怎可以强求。”
说给他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他踉跄的起身,把将军抛在身后,把庆功宴上的大臣们抛在身后,浑浑噩噩的只想睡一觉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