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她浅浅呻吟着倒在老三的身上,粉拳捶了两下他胸口,“要死啦?坏蛋~”老三咧嘴笑了,他得意地把双手背到脑后,兀自傻笑着,他什么都比不上她,也就这点能比她强点了,小小的使坏就能让她娇喘不已惊喜连连,魏鸢趴在他胸口,看着老三傻乎乎的笑,心里觉得他可爱,也觉得难过起来。她有多久没有开开心心的笑过了?父母在世时顾不上她,父母去世后大家的关心纷至沓来,她没有很难过却要扮难过,实际上更多的是惶恐无助,她一个人在这世上了,自己是谁呢?不知道。生活有什么变化吗?不知道。大房子里还是她一个人,仆人还是那几个,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大公司的继承者,身价腾的一下上了排行榜,但也就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学生而已。大家替她难过,可怜她,却可怜不到地方。她什么都买得起,但是缺爱,缺快乐,她在学校与同学开开心心的笑,回了家就变成个冷冰冰的木头人,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看书,脱口秀也不好笑,笑话也傻逼,和朋友逛街逛再久,旅行的脚步走再远,终会回到家里,回到家里,她又变成了真实的冷漠的她。大人只会安慰却不想了解她,除了魏亦嫣能明白她,也真正让她感觉到那爱是具体的、是在点子上的。
人是复杂的东西,她竟然和绑她的土匪流氓上床了,可是他多可爱,没有那些世家子弟道貌岸然的绅士和傻逼兮兮的装逼,他就是个真实的人,又脏又臭,自己尿了他一身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他这样的人也会尊敬自己,傻乎乎的会向自己请求,小心翼翼的怕弄伤了自己。比起上流社会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更喜欢老三这样的人,要不是被绑架了,她一辈子也没这种机会跟他来一发,来一发,哈,多刺激!绑架自己的坏人也臣服在她脚下了。
魏鸢扶着老三的屁股,他们两个侧躺着,老三的手压在她胸上。腹部撞击着她屁股,啪啪的撞击声响在厂房里,魏鸢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胸一抖一抖的,老三轻轻柔柔的捏着她粉嫩的小胸,肌肉紧实的古铜色大腿压在她白皙柔软的腿上,魏鸢满意的小声哼哼着,“来操我呀老三,来和我做爱,来抱我···”我们一起做梦,一起在月光下享受这片刻的欢愉,世俗礼法都抛弃,我在此刻就是爱你的,而你也爱我。
老三觉得魏鸢说的话都像是在作诗,在朗诵吟唱,他臀部剧烈的摆动起来,粗长的阴茎滑出又捅进去,在魏鸢温暖紧致的小穴里畅游探索,她厚厚的穴瓣紧紧扣着他,比什么都让他爽。他有劲,就算什么都没了他也是有力量的,他重重的撞着她,听到她声音发生了颤抖而满意的低吼,他希望她快乐,他想要满足她。虽然自己是卑微的,虽然这交合于他而言就是一场春梦,可这梦多真实,像他嚼在嘴里的骨头渣子,像那按摩店里女人下垂的奶子,像他胯下的破烂摩托车,但这梦是干干净净的,是千金难买的,她快乐,他也因她而快乐,哪怕她马上就离去,哪怕他下一秒就死去。。。
两个人的各自幻想着,老三只觉得小腹越来越热,他狠狠地顶撞着魏鸢,惹得魏鸢浪叫连连,身体里呲出一大股子水来,整个人不住地颤抖、颤抖,而他按着她,自己浓厚的精液也射进那透明的套子里,魏鸢高潮后低低地啜泣起来,他抱着她哄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睡着了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