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盯着她的脚不放,直到分手的那天,也是因为这双脚,他偷偷在她睡着的时候用她的脚自慰,弄醒了她。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脚踩在根肉棒子上,顿时被恶心的不轻,一怒之下就踹了他鸡巴一脚,差点当场把他踹断气——她跟关沉有过约定,婚前保持距离,不进行婚前性行为,否则就分手。
于是就这样分了。
卢薇说她是作死,是也不是。
说到底,只是不爱罢了。她当初定那个“规矩”只是想逼着关沉自觉离开她,却没想到关沉那个直男癌却真的喜欢她,愿意为了她忍,虽然最后没忍住。
她掀开胸前的睡袍,将完整的身体露出来。
手掌盖到自己的乳房上模拟着里的男优一样轻轻地揉捏了两下,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快感,她又将捏着自己乳头慢慢地捻动。
乳头上的神经丰富,随着指头的捻动,酥麻微痒的感觉从胸口开始扩散开来,感觉舒服了起来。她用上两只手,一只捏着一边的乳头捻,嘴里发出小声的呻吟。
捏了一会儿,她一只手下挪,摸到阴部上,手轻轻一抹,就在阴道口外的细嫩处摸到了一丝黏腻的液体。
果然湿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神情开始变得迷醉的自己,一手捏着乳头,另一手灵巧地在阴部来回地摩挲一阵,用指头拨开两片因为平日里的过度手淫早已肥厚的小阴唇,将中指镶嵌在两片小阴唇中间前前后后地滑动抽送。
腿微微地张开来,小腹往外挺出一些,好让她更好地看到自己的下体在怎样被自己的手奸淫。
她承认,她私底下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可是却又矛盾地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理想化观念。三十年完璧之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没有想过刻意地为任何人留下处女之身,她没有那种过分的贞操观念,只是自己迈不过自己这关,没办法跟那些猥琐地觊觎着她阴道的男人在一起而已。,
她不喜欢阴道插入,这让她感觉屈辱,她不喜欢屈辱的感觉。
中指慢悠悠地在两片小阴唇的包裹下来回地挑逗着摩挲了几十个来回,指头拿起来时,四面已经全是亮晶晶的体液,指腹捻一捻,能绷起来透明的丝线。
礼潞将指头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想去尝尝自己体液的味道,不过闻到那股淡淡的还有些腥的气味后,犹豫了几秒,她又将舌头缩了回去。
还是算了,想来味道也不会很好。
短暂的自慰过程并不能让礼潞立马达到高潮,舒服也不至于有多么舒服,手指抚摸挑逗带来的刺激还不如对着镜子时的视觉羞耻带来的快感多。
玩了一会儿乳房和阴部,乳尖已经硬成了小石子儿,一大颗红红的乳头挺立在雪白饱满的乳房中央,礼潞对着镜子拨开阴部的浓密的阴毛,微微岔开腿,再用另一只手将掩藏着阴蒂的那层薄皮稍稍拉开一些,让那颗红彤彤的肿胀成了小拇指尖儿大小的阴蒂完全地暴露在空气里。
这时,一滴粘稠的体液从两片肥大的小阴唇中央慢慢地流出来,像颗水滴坠在阴唇下方,要掉不掉的。
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体液淡淡的咸腥味,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大大敞着浴袍的女人毫无羞耻心地大大扒开自己的阴户,仔细观察着那处丑陋又淫荡的私处,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指头将自己那两片有些发黑又肥又大的小阴唇揪住,然后缓缓像两侧拉开,露出里头截然相反的嫩红的湿漉漉的穴肉。
吐息已经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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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潞非常喜欢这种一点不要脸,毫无顾忌地放肆地享受淫荡的感觉,尤其是看着平日里连自己都觉得过度正经保守的自己做出这样女优似的动作,她会有一种无上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