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右腿根部丝袜的蕾丝镶边里面,把丝袜褪到膝弯。
『司老板,丝袜太紧了,裹得难受,你帮我脱了吧。』说着把脚尖伸到他嘴边。
司空一张嘴,叼住丝袜的顶端,往后一甩头,我配合着他的动作,除下了右腿的丝袜。他拿起袜子摀住脸开始陶醉的时候,我收回左腿,照样办理,不过这回没有要他帮忙,自己脱下了袜子。
然后我跳下圆桌,跪到他身前,用脱下的丝袜裹住他的鸡巴,用手开始套弄。他的鸡巴就好像吃了兴奋剂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在我手中高速膨胀了起来。
计谋成功,我开心地一笑,把他穿着丝袜的鸡巴送入嘴里,隔着丝袜吸吮舔舐,一只手握住他的阴囊玩弄他的蛋蛋,另一只手在他鸡巴的根部抚弄,三管齐下,手口并用,他很快就忍受不住了,快乐地长啸一声,我觉得隔着丝袜,嘴里涌入一股暖流。可惜丝袜的防水功能没有套套好,还是有不少液体渗过丝袜进入了我的嘴里。]
我把湿透了的丝袜连同他余烬未息的鸡巴一起吐了出来。他立刻拿起丝袜,连同另一条团在一起,攒在手心里揉捏着,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喘着气,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的工作完成了,也不惊扰他,从角落里捡起裙子胡乱套上,又拾起鞋子内衣拎在手上,丝袜就当作纪念品送给他了,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