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叶繁那句话折磨得心神不宁,他甚至一整天都在想,是不是弟弟也是喜欢他这个哥哥的,只是性子别扭外冷内热,只是他俩一直在互相误会,他一整天都在为他昨晚上的失控而后悔歉疚。
但这份后悔之外,他又止不住地感到回味喜悦,昨晚的滋味太美妙了,他长成二十四岁的青年,从未在那个女子身上有那般享受。
那就是属于他的弟弟呀,那是别扭着性子其实也孺慕着他的繁儿呀,这样珍惜的心情和昨晚被叶繁妖媚模样吸引得心旌摇动的心情在他交织着,以至于他频频抬头去凝视着叶繁。
叶繁正拿了汤匙一勺勺小口地喝汤,乳白色的汤汁把他干裂苍白的唇畔润得亮晶晶的,热气重新将他的脸蒸的发红,那张刚刚挂着柔顺清新笑容的脸庞像是桃花染了晨露,重新焕发了诱人的姿态。
叶盛掩饰性的低头,目光却片刻不离叶繁,那个乳白色的汤汁在他看来太具有暗示性,叫他轻易便想起昨晚叶繁赤着美丽的身体,张着红艳艳的唇如何贪婪吸吮男人肉棒,最后被精液射了一脸的淫乱样子,他感到自己下腹开始隐隐发胀。
他的弟弟太诱人了。
他心里有个念头在朦朦胧胧闪现:他不要做叶繁的哥哥,他想做叶繁的男人。
他想叶繁从今以后只拿深情仰慕的目光看他一个人,只为他一个人流下哀伤凄婉的泪水,也只为他一个人绽放绚丽灼目的笑容。
他还想每天夜里要他这个娇气美艳的弟弟光着身子给他吸他的大肉棒舔食干净他的每一滴精液,再乖乖摇摆起他蜜桃般的圆润大屁股给他操,他要每天晚上用他硕大的欲望把他这个心口不一的弟弟的美丽小穴抽插得潮吹流水,干得他又可怜又可爱的弟弟眼泪口水直流,只能娇娇向他讨饶,温声软语地甜甜求他“盛哥哥,骚货弟弟受不了了”。
叶盛胸口剧烈起伏,在这个饭桌上,他当着叶家夫妇的面,肆意地意淫着他的弟弟。
意淫到他的肉棒硬了。
这个背德的念头刺激得他再也听不清叶天擎再说什么,他就嗯嗯地随口应着。
他为自己肮脏的欲望而感到心惊肉跳,但抬眼所及叶繁那张脸映入视线,他又开始忍不住兴奋,这可是他的弟弟,是他一个人的。
他为之目眩心迷,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