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他快要管不住自己的心跳,那句话还在他耳边不停重复着,叶繁想,大约这是身为一个听到过的最美情话了,让他一时决定好的残忍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轻声呢喃,换了托辞,“没有,那些喜欢不是戏耍你只是观持,你再等等我好吗?”他起了身,拿出枕头底下的布袋,从里面拿出了精致炫目的琉璃盏,“你一直都没问过我,为何会来宣城山”
“我是叶家山庄的幼子,这是我家传宝物,前日里一群凶恶歹人来夺宝物,家中抵挡吃力,我家人掩护让我脱逃,让我将宝物托付给家父的挚友,我与朋友千辛万苦赶路,路过此处,遇上山匪与朋友失散,后来便被你搭救,只是不想当时衣衫褴褛披了女子外衣,便被你认作女子”
观持神色专注的认真地听着他讲。
叶繁舔了舔唇瓣,“我从来少年意气,因着容貌最不喜别人说我像女人,当时便一时生气,想着捉弄你一下,就将错就错扮了女人与你调笑”
观持听到此处,额上起了青筋,脸色开始难看。
说得断断续续的叶繁感到不妙,急忙凑上去要亲吻他,却被躲开,他瘪瘪嘴,蹙起眉眸中泛着水雾,“你不要生气其实后来我便是真心喜欢上你的,所以才一直迟迟未说破,骑虎难下地借着女子的身份与你欢好”
见观持沉默,他把美得过分的脸凑近,要哭出来的模样楚楚可怜极了,“观持哥哥你不要生气我”
观持神情晦涩难辨,慢慢凝视着他的泪眼,然后还是怜惜地触碰着,“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害怕叶姑叶公子,我只是害怕,我分不清你到底真情还是假意”
他打断叶繁还要继续的辩解,“那你方才说叫我等你是何意?”
叶繁咬住唇瓣,“我先前也说过,我不希望你贸贸然去说,然后受到委屈和惩罚,况且我也还要去送琉璃盏,所以我想在我去的这段时间里,你留在寺里,把事情处理好,不让大家受到伤害也不让你受到伤害”
“然后等我回来我就做你娘子”叶繁垂了眼帘,颊边桃花雨露,不胜娇羞。
观持深深地看着他,好似要透过他娇美的面容里,看到他的灵魂。
“好。”他沙哑着嗓子,用唇瓣轻轻碰触着叶繁的发顶,不沾情欲却依旧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