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地方一直荒着,叶繁也完全没想过有人会偷看他,简单洗了洗上半身,他也没什么扭捏地把手指伸到后穴里,轻轻插进去引导着把昨夜观持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便是这身体天生名器,那东西太多也是不舒服的。
观持是初次,又是禁欲了十八年的童子身,精液量大浓稠,他食指一勾动,浓白色的浊液便汩汩而出,把那一小片清水都弄浑了。
躲在树干后的乔之卿看着看着也发现了不对,他眼睛瞬间就红了,双手掐进坚硬的树皮里,一个用力,指甲劈了,但他却跟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片从粉嫩穴口里流出的浓稠。
是谁?是谁?!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叶公子!
他感到要把他压垮的愤怒,他剧烈地呼吸着,好像一个因为得不到空气而濒死的人。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再看下去,叶公子可能是受到了山匪的凌辱,被凌辱的叶公子已经很难堪,他再看下去更是对他的不尊重。
但他的目光却根本挪不开,他愤怒,痛苦也嫉妒,他嫉妒,他疯狂地嫉妒那个居然敢占有叶公子的男人,他嫉妒得快要死了。
在这一刻,乔之卿无比憎恶着那个在叶公子身上留下这样痕迹的人,也无比憎恶着自己。
因为他可悲地,看着叶公子这样赤身裸体地用手指抽弄着自己后穴以排出精液的动作,而勃起了。
他喉咙艰涩地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视线却近乎贪婪地偷窥着那个水妖一般的人,正常清洗的举手投足,在他眼里都成了勾人的搔首弄姿。
为什么为什么在叶公子那个漂亮的穴里浇灌了那么多浊液的人不是他呢?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想,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