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办法联系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叶繁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找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好也回了一个温柔的笑然后回头继续往前走。
乔之卿跟在后面,步伐渐渐放慢,刚刚开心满足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唇角抿直,有几分讪讪和自嘲的意味,叶公子不联系他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于叶公子,不过是个带路人,叶公子心善替他挡了一刀,其实也代表不了什么,到底是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不通知他一点错处也没有。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只是如果叶公子之前都在寺庙里,不是山匪玷污了叶公子,那之前叶公子后穴里那些浓稠的精液又是谁留下的?
“嗒——”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他,他抬头看着前面叶繁仅着单衣的背影,思维突然一拐,他哑着嗓子冲动开口,“叶公子,你能教教我武功吗?”
前面的人一愣,停在原地。
乔之卿一出口也突然醒悟到自己问得太唐突,急忙补充,“我是刚刚看公子水里那一招十分厉害想起来况且”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失落,“山匪那次我就什么都不会,一点都帮不上忙,还害了叶公子,只能拖后腿,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再也不想尝到了”